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带卡】念(3)

已经把原来设定的剧情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放飞乱写了。

前情简介:因思念而使得带土身边出现一个小卡卡西,与本体牵连,但带土以为这只是白绝做出来送给他玩的,同时,由于思念是相互的,所以卡卡西那边也多了一只小带土。两个月后佩恩战到了……

  

   因为正忙着给佐助洗脑,所以佩恩战带土并没有去木叶,只是在晓的据点之一陪小卡卡西玩。

   最近小卡卡西喜欢上了拼图,上次带土去雨隐村采购忍具时,顺路在小孩玩具店逛了逛,当时垂着两条小腿坐在他肩上的小卡卡西一眼就相中了一副巨大的木叶拼图,使劲拍着他让他买下来。

  带土心绪复杂,摇头,不买。

  小卡卡西失落地低着头,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双手环膝,把自己团了起来。

  带土:……我买。

  小卡卡西立刻蹦起来,兴高采烈地指使着带土快点拿回去玩。

  带土微妙地觉着,两个月来这个小东西好像已经被自己宠坏了。一边想着,他一边把拼图递给小卡卡西,眼尖地瞅到旁边有根针,顺手把它扔进了空间里。

   小卡卡西正沉思着该怎么拼,随手去接,却像拿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整个人都被带得摔在了桌上。

  带土吓了一跳,急忙把那块拼图拿走,去握白团子的小手准备把他拉起来,可什么都没有碰到。

  郁郁葱葱的木叶图景已经拼了一半,小卡卡西无力地跌坐在边上,原本被带土养得白里透红的小脸变得苍白,他似乎累坏了,倚靠着带土的水杯,眼睛微微阖上,艰难的喘息,身体散发出光芒。

  带土惊呆了,他去拽小卡卡西的胳膊,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白团子在渐渐消失。

  小卡卡西看到带土的动作,强撑着睁开眼睛,双手支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让他能够做这个简单的动作了,只能再次摔回去,无力地喘息着,担忧地看着带土。

  明明要消失的是你,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小卡卡西最后放弃了,只是努力伸出小手去够带土,轻轻地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喵了一声,微弱地几乎听不见。

  这只是白绝送给自己的一个赝品,一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而已。带土在心里念叨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卡卡西闭上了眼睛。

  带土顾不上其他了,他用手捧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卡卡西,准备去找白绝,但还没来得及发动写轮眼,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将他卷入一个奇异的空间。

  出来后,他看见了废墟中的卡卡西。

  还有一只蠢毙了的灰兔子,他好像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哭出来,眼睛红通通的,哭哭啼啼着去拉卡卡西的手,使劲拽他,不让他在这睡。

  就在那个瞬间,带土忽然明白小卡卡西为什么要消失了。

  他站在那,呆呆地看着卡卡西。

  我应该戴上面具,他想着,却迟迟没有动作,有种心灰意冷的懒怠,让他没有力气将那个可笑的漩涡面具戴在脸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认识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已经死了。

  想到这,带土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他依旧直直地站着,这个战火连天的世界,从来没有停止过屠杀,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也是早就清楚的,所以他才要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有琳,卡卡西,水门老师,每个人都幸福的世界。   

  四周一片静寂,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活人已经没有几个了,依稀可以听见远处佩恩与九尾的战争声。

  得去看看那边,佩恩的轮回眼他还有用。

可偏偏迈不动腿,好像有什么将他黏在那个死人面前,银色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可他脸上甚至残存着一丝笑意。

怎么,死了你还高兴了,带土在心里恶声恶气,有什么好笑的,哦,对了,为守卫木叶而死,这正是你的愿望,是吧。

有一股怒火在体内升腾,熊熊燃烧,几乎烧去了他最后残留的理智,他想毁灭世界,想杀掉所有人,什么月之眼所有人都会幸福的完美世界,都不想管了。

  呜啊。

  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咬他,应该已经有一会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是自己的左手,那只蠢兔子都咬出了血,可疼痛感延迟了好久才传达到大脑。

  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麻木地看着那个蠢货在使劲掰自己手指。

  做什么呢,带土迟缓地想了想,忽然想起来,顺从地摊开手掌,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卡卡西。


作者有话说:是小带土看见卡卡西死了,气得开了写轮眼,把本体的自己给叫来了。


小兔子与卡卡西的日常1

卡卡西感觉自己家里好像多了一只老鼠。

  买来给带土上坟的红豆糕,只是出去了一会,再回来就发现包装被撕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糕点被推倒,乱七八糟摆了一桌子,有些上面还带着明显的齿痕。

  虽然大家一向都认为猫是捉耗子的好手,但卡卡西相信自己家养的忍犬们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一只猫。

  于是卡卡西一边看帕克带领着小狗们满屋逮耗子,一边把疑似被老鼠啃了的糕点扔到垃圾桶。这个明早肯定不能带给带土,不然恐怕他会气得从地底下蹦出来了。

  可是卡卡西万万想不到,带土会蹦出来的这么快。

  “喏,卡卡西,就是这个。”帕克咬着兔子耳朵,模模糊糊地说着,把一只小带土径直扔到了被吓呆的卡卡西面前。

  一只有着长长的,兔子耳朵的,不及巴掌大的带土。

  他手里还抱着一块红豆糕,尽管因为被大狗咬住了一只耳朵而吓得眼泪汪汪,但还是坚持抱着不撒手,另一只兔子耳朵垂在身后,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悠,头上的木叶护额有些歪,卡卡西猜测他之前可能和帕克来了一场追逐战。

  卡卡西伸出手,接住了从帕克口中掉下来的带土,这只小兔子用泪汪汪的眼睛看了看这只大银毛,抽泣了几声,卡卡西抬起另一只手,试探着用手指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

小带土似乎僵住了,卡卡西看他没有拒绝的反应,得寸进尺的准备往上去摸他垂在身后的灰毛耳朵,小带土以为他要离开,急忙扔掉怀里的红豆糕,抬起小手抱住了卡卡西的食指,满足的蹭回去,一双大眼睛开心地弯起来。

  卡卡西不自觉间也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然后确定这小东西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曾经每天跟自己作对试图把自己气死的小学同学。

  或许……跟自己之前出的任务有关?

  卡卡西将他放在桌子上,然后饶有兴致地准备观看这个不明生物的下一步动作。

  小带土稳稳的站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他,似乎不明白这只大银毛为什么把自己放下。忽然身子一僵,好像想起来什么,左右张望了一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卡卡西的忍具包后面,确认自己藏好了,悄悄地探出头看他。

  卡卡西:“……嗨?”

  小带土受到惊吓一般,忙把头缩回去,过了一会,又默默伸出小手,把自己露在外面的兔子耳朵塞进去。

  


【带卡】是我(上)

强改设定,各种乱写,照例严重OOC预警

沉迷开坑无法填坑

本来想一发完的我还是没忍住发了上来


一、漫天盖地的血……

琳……

卡卡西!

带土猛地睁开眼睛,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哪怕醒过来还是残留着些许惊惧,却在看到身旁的银色脑袋时安稳了下来。

那个梦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慢慢坐起来,尽量不打扰到还在沉睡的卡卡西。

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警觉的小上忍迅速清醒过来,看见醒了的带土后松了口气,却在听到对方下一句问话后滞住。

“卡卡西,怎么只有你在,琳呢?”

这里应该是木叶的病房,带土四处望了望,心下确定,又有些委屈,好歹自己也是死里逃生,辛辛苦苦从斑和白绝那里跑出来,找到琳和卡卡西就放心的晕了过去,还以为能一睁开眼就看见他们两个呢。

卡卡西抬头,发现带土是很认真的在疑惑后,稍闭眸,掩去其中的绝望,再睁开只余平淡:“琳……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带土不相信,用力瞪大了眼睛去瞧卡卡西,仿佛要找出他在说谎的证据,脸上半边的伤疤显得更加狰狞,“快把琳叫出来吧,你们是不是约好了在玩我?”

可是他的声音明显的哆嗦了起来。

“是我,用千鸟,杀了琳,”带土耳中轰鸣作响,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又好像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琳成为了三尾人柱力,被雾隐下了术,一旦回去就会毁了木叶……”

“为什么!”带土翻身从病床上滚下来,各种仪器装备被撞到地上,叮里咣啷的碎了一地,卡卡西半跪下身试图伸手去扶他,免得被碎掉的玻璃渣子伤到,却被带土狂怒的推开,一把揪上他胸前的带子,咬牙切齿地问他:“为什么啊!就为了这个可笑的理由!你就亲手杀了琳!?她、她是我们的同伴啊!”

时光仿佛回溯到神无毗桥那一年,带土也是这样在林中质问他,为了琳,为了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心!第一次他放弃了琳,因为可笑的任务,第二次他亲手杀了琳,因为该死的大局。

历经辗转,他以为自己当初的死是值得的,卡卡西比他更应该活下去,他死了便死了,但是……

“琳是我唯一的光啊,”带土喃喃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你知不知道琳对我有多重要,你怎么可以……”

卡卡西一直是平静的,哪怕带土在耳边大吼,眸中也是毫无波澜,如同死水,但在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一动,轻轻开口:“你杀了我,为琳报仇吧。”

“反正这条命本来也是你救回来的,杀了我,为琳报仇,取回你的写轮眼。”

卡卡西继续重复道:“杀了我吧。”

“杀了你?”带土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狠狠地瞪他,“杀了你琳就能回来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立刻杀了你。”

带土轻轻放下卡卡西衣服上的背带:“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卡卡西蓦地睁大眼睛,有些艰难的开口:“对不……”

“闭嘴!”带土站起身来,目光狠厉地俯视着卡卡西,“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他就走了,经过依然跪在地上的卡卡西身边时顿了顿,但还是接着离开了,脚步坚定,再没有丝毫留恋。

卡卡西一直跪在身上,直到身后传来摔门的声音,才慢慢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低低地笑了出来。

“太好了,他相信了……”

二、在这场争执发生后不久,旗木卡卡西就自请去了暗部,常年隐在黑暗中不见天日,自然也很少见到宇智波带土。

而带土却渐渐颓废,别说修炼,连任务都很少接,每日只知道喝酒赌博,没钱了也不怕,总会有人在半夜时悄悄地送钱来。他知道那是卡卡西,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深夜,带土躺在床上,凝视着从窗户跳进来的银发暗部,在心里暗暗嗤笑,看着他像个愚蠢的田螺姑娘一样任劳任怨的给自己打扫屋子,然后默默放下足够数量的钱袋,再像只猫一样灵巧优雅的跳出去。

他知道自己晚上一直在黑暗里看着他,但却不知道这个带土只是个影分身而已,真正的本尊早在八千里外的水之国筹谋起一个叛忍组织的雏形。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带土收回影分身的记忆,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个曾经骄傲的天才怎么会如此委曲求全,也只有这个赝品才会主动为了所谓的大局亲手杀了琳,然后再可笑的放低自己的身段来讨一个吊车尾的欢心。

带土戴着漩涡面具,站在火影岩上俯视着灯火明亮的村子,清晰的看到角落里金发的四代火影正在门前为里面正在分娩的妻子急得团团转,警卫森然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但这对于拥有神威的宇智波带土来说,所有的结界和守卫力量都像脆弱的纸张一样,一碰就碎。

月之眼计划,即将开启。

九尾嘶吼着想要挣脱写轮眼的桎梏,但最终也只能徒劳的败在这双眼睛下,按着他的意愿在木叶到处肆虐,一个又一个的高大建筑轰然倒塌,死伤无数。

  带土居高临下地看着匆匆逃生的人们,瞧着无数人面对至亲之人的死亡,哀嚎和痛哭充斥了往日平和宁静的村子,他的眼睛依旧是冷静、无情的,似神祗望着渺小的凡人,无悲无喜。

  只是在看见一个正与人群逃生方向相反的黑点时神色一动,那人穿着一身暗部的黑色劲装,偶尔兜帽滑落,漏出点点银色。

  这个方向……他是要去宇智波族地?

  糟了,带土僵住。



其实我真的很想起名叫《谁杀死了琳》《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是我杀死了琳,不不不,琳是我害死的,不,是我,不……》

琳:我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天的琳也还是在勤勤勉勉的背锅

最后求一下红心(星星眼)社恐的我就不求留言了……


【带卡】表白(大纲粗糙版)

今天是同期们难得的聚餐,而带土果不其然的又迟到了。

“抱歉抱歉……”带土急匆匆地赶到约定的烧烤店,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刚想接着解释,谁想一抬头,后半截话就卡在喉咙里。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银发少年对着身前的女孩眉眼温柔,缱绻的语句化成刀子狠狠戳进带土的心里。

周围起哄人群的喧闹好像都被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挡住,只有卡卡西垂眸看着琳,专注地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带土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心里乱糟糟的,忽然恨不得跑进神威里面躲着不看见任何人。

他确实该进去躲起来,带土想着,不然他可能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一定是因为琳,他想,琳要被卡卡西抢走了,所以自己才会这么难过。

“呀,带土来了,快快,就等着你呢。”

可还没来得及走,他就被人眼尖的认了出来然后硬拽着进去,于是他只能尴尬的看着自己的队友,尴尬的冲他们打了声招呼,干笑道:“哈哈哈好巧。”

“带土你来了。”琳一反常态的板着脸,看见带土才勉强笑了笑,而一旁的卡卡西从他进门就沉默地低着头,活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额……”带土抬手揉了揉头发,努力咧嘴笑了一下,“刚刚你们是在……反正,恩,恭喜你们了!”

听了这话,卡卡西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开心?”

“当然了!”带土言不由衷地说,为了肯定自己还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们本来就该在一起呀!”

“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

卡卡西笑了一下,带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只是觉得那个笑容有些悲伤的意味。

他有什么伤心的,带土忽然有些沮丧,他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好像从自己险而又险的救下琳回村后,他就没有真正的高兴过。

不过,带土又振奋了起来,他要和琳在一起了,琳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女孩了,她一定会让卡卡西幸福的,他们都会幸福的。

“我拒绝。”琳却在这时打破了带土的设想,冷冷地回绝了卡卡西的表白,然后转头看向带土,柔柔地冲他笑,“你会支持我的吧,带土。”

“琳,你、你……”带土手足无措,回头看卡卡西,却发现那个银发忍者闭了闭眼睛,像是不堪忍受般转身走了。

带土生平第一次对琳产生了怒气,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对喜欢的女孩表白,结果被狠狠的拒绝,是个人都会难过吧,尤其是像卡卡西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大概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挫折,他也不该经受挫折!

意识到自己在生琳的气,带土吓了一跳

卡卡西表白是因为有一次他托人打听,带土就说自己不开心因为琳一直喜欢卡卡西可是卡卡西都不接受并且也不主动表白,他好惆怅啊这可咋办呀,愁得他都没法好好吃饭睡觉了。

“你不是喜欢琳吗?”

“对呀,”带土坦坦荡荡地承认,“所以我才希望琳幸福呀,卡卡西那个家伙,咳,虽然比不上本大爷,不过也勉勉强强配得上琳了,更何况,”

带土心里想,整个村子除了琳,也没人配得上卡卡西了,所以他们自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自己,那就无所谓了,只要他们两个幸福就好了。

于是卡卡西就去表白了,并且还挑的带土生日那天想给他个惊喜,礼物之类?

结果琳看穿了卡卡西的心思,直接拒绝了他,带土发现自己竟然生琳的气,再想想卡卡西自己在角落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就觉得心要痛死了。

找到卡卡西结果发现他在自残(没藏好),于是更加生气了,一厢情愿的以为是琳的拒绝才导致这样。

其实是三尾那次看见琳差点死在卡卡西手里时带土冲了上去抓住卡卡西手,并且十分生气失望的骂他,以为还是为了可笑的任务,什么辣鸡废物,白瞎了他送给他的写轮眼,说好的保护琳结果就是这样子,于是不想理他并专心致志的保护琳,琳解释就是不听(没有机会听?),卡卡西差点崩溃状态下勉强对敌,然后没注意就被敌人捅了个对穿,带土去救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卡卡西倒下流了一地血,整个堍都炸了,眼睛变成万花筒狂性大发,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在木叶医院醒来,被水门带了回来。急着去找卡卡西,却因为宇智波的祖传傲娇让卡卡西误认为他还在怪他,再加上一堆人喊着让卡卡西把眼睛还回去,当然如果让带土看见就怼回去,结果心理压力极大。

于是带土就更难受了,认为卡卡西对琳情根深种,加上误会,阿斯玛委婉的问卡卡西是不是真的喜欢琳,问琳拒绝他是不是很伤心,然后卡卡西说自己活该,因为自己就是个废物。

带土炸了,跑过去求琳接受卡卡西,然后琳一脸不可置信加深恶痛绝的拒绝他,最后受不了直接点明拒绝原因是因为卡卡西真心喜欢的人不是她,让他自己回去问卡卡西。

卡卡西当然不肯说,一阵折腾后带土忍不住哇哇大哭,说自己这几天看卡卡西难受的自己心都要碎掉了,卡卡西妥协说自己喜欢的人不是琳,他只是想让带土开心。

带土很生气,但不知道自己该生谁的气,同时心里为卡卡西对他这么好而窃喜,于是此事揭过,然后问他喜欢谁,卡卡西也很茫然说不知道,于是两个人就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互相解决了一下问题,果然他们就是最好的挚友啊!

带土一本满足。



正儿八经写了一会不想写了,就这样吧……还有三篇论文要写,想哭

【带卡】厌食症(上)

我TM都写了些啥……严重OOC预警!跑偏预警!

  一、

  最近六代火影大人得了厌食症。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忽然有一天就吃不进去任何东西了,哪怕饿得胃痛也吃不下去,原本就不甚健壮的人一日日地消瘦。

  此时被囚禁在火影大人宅中的战犯忍不住急得团团转,但面上还是依然的高冷。

  “我回来了。”为了更好的看管战犯,同时也为了犯人与狱卒能有更多活动空间,很早之前他们就搬回旗木宅住了。此时的带土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手里玩着橘黄的漩涡面具,也不理睬那个提着饭盒回来的、笑眯眯的银发男人。

  有什么好笑的,带土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面具狠狠掷在地上,转身走进屋里,瘦得惨兮兮的还要去工作,并且大中午的跑回来给他送饭,有这个时间就不能去好好睡一觉。

  卡卡西原本勉强勾起的笑黯淡了下去,只默默地跟在带土身后进屋,把手里的食物一件件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桌上,淡淡地说:“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这是顾问们同意让你活下来唯一的让步,如果……”

  “那你就让我去死好了。”带土暴躁的回他。

 “死简单,但你害死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得到解脱?”卡卡西很冷静,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是这样!带土更生气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虽然也知道自己挑起四战死伤无数,但好歹自己也、也曾经是他的同学,就不能对他说点软话吗!这样想着,带土禁不住委屈了起来。

  只不过,带土的目光移到他的手上,也许是最近吃不下去饭没有力气,在说话时,那双白皙的、好看的手在拿红豆糕出来时有些颤抖。

  “你还是吃不下东西吗?”鬼使神差的,带土难得开口关心了一下对面的男人。

  卡卡西怔了一下,一瞬间有些受宠若惊的惶然,不过马上就好脾气的弯起眼睛:“嘛,带土这是在关心我吗?”

  带土几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扭过头去哼道:“怎么可能,我恨不得你天天别吃东西快点饿死算了。”

  “哦,这样啊,”卡卡西眼神黯了下去,正巧已经把带土的午餐从袋子里都拿了出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那恭喜你快达成心愿了。”

  带土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跳脚:“你这个辣鸡!就知道你是想早点去见琳然后拆散我们对不对!”

  “对对对,”卡卡西敷衍的回他,“你真聪明。”

  “你、你……”带土气急,差点像幼时一样眼泪汪汪地哭出来,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自己连命都不要辛辛苦苦的救了他两次,结果最后这人莫名其妙的要把自己活生生饿死,这算是什么回事!

  卡卡西却没理睬他,只仔细的把餐具放在带土惯用的位置:“午饭都在这了,我先去火影楼,有事你叫帕克找我。”

  带土闷闷的应了声,坐在餐桌旁看着银发男人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孤独。

  二、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卡卡西放下手中的笔,依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已是深夜,千家万户的灯火在黑暗中一盏盏亮起,驱散了寒夜的冷意。

  窗户没关紧,一阵风吹过,哗啦啦的掀起桌上的文件,一摞又一摞,有的强硬,有的委婉,全都是要求立刻处决四战罪人宇智波带土的文字,他只能竭尽脑汁一张张的驳回,无论是对战辉夜时的功劳,还是年少时黑绝的蒙蔽,一桩桩一件件,六代火影言辞恳切,卑微的希望可以保住他的一条命。

  可理由再多,也抹不去他的滔天罪孽,消不了至亲死去的恨和泪。

  卡卡西有时不敢见到带土,每次见到坐在那、活活生生的带土,他都忍不住感谢上天的恩赐,忍不住内心涌起的欢喜和快乐,只觉生命中再也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可同时的,他也会看到带土身后的阴影,有水门老师,有玖辛奈,有鹿久,有千千万万被牵连死去的人,或熟悉或陌生,就在那看着他,让他只能仓皇逃离。

  而此时的带土正站在厨房,笨拙的照着菜谱想做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秋刀鱼。

  忽然,一道凛冽杀意直直的刺向六代火影,却在半途被暗部截下,暗杀者在被抓住时,仍然不甘地朝卡卡西破口大骂,最后放声大哭:“我妻子还怀着孩子啊,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其声凄然,宛若咳血。

  自从自己一力保住带土的消息传出后,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暗杀了。卡卡西动了动嘴唇,只低低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卡卡西走下楼梯,在火影楼门口看见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抱着牌子,倚在墙上沉沉的睡着。

  牌子上几个血红大字触目惊心:宇智波带土该死!

  他知道,他们的儿女死在了四战,有的在指挥部被十尾的尾兽炮击中,有的在与十尾的交战中战死。他们平平无奇,在战争中没有突出亮眼的表现,无声的死去,可于他们的亲人来说,是不亚于天崩地裂的痛苦。  

 这些老人不懂得什么政治衡量,他们只知道,害死他们孩子的凶手还活着,所以将希望寄予他们的影身上,殷殷盼望能给自己战死的孩子一个公道,让他们不至于白死。

  卡卡西可以巧舌如簧地劝服顾问们作为威慑的战力留下带土,可以用利益让大名满意而不再插手,但他在这些失去亲人的悲痛者面前只能沉默,只能任由他们的恨意鞭挞自己。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沉重却坚定,他可以为了活着的人亲手杀死带土,却不能为死去的人杀死他第二次。

  卡卡西站在家门口,瞧着从门缝漏出的暖黄灯光,眉眼弯弯地推开门:“带土,我回来了。”

   

  

 

  带土知道自己的存在是阻碍卡卡西的罪魁祸首,可他也舍不得走啊,第一次面临死亡时,他望着落下的巨石,只后悔好不容易和卡卡西搞好了关系,却再也没有相处的机会;第二次死亡,他又何尝不后悔呢,他和卡卡西,一生都在错过,终于和解时,又必须面临生离死别。

  现在有了机会,他贪婪的不想放手,可又不舍得卡卡西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痛苦,所以只能对他冷言冷语,希望他可以让自己去死。

  是啊,他残忍,自己无法放手,就只能希望卡卡西放手,哪怕明知道这会给他造成双倍的痛苦,可那只是暂时的,带土是这么相信的。

  因为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总有一天,卡卡西会释怀他的死去,重新开始一段人生,在那段人生中,他或许有一天会对着人说:这是我从前的同伴宇智波带土,我曾经为他的死难过了一阵子。

  这也是他两次替他死去的原因,他想把这宝贵的机会留给卡卡西,让他经历人生沉浮,结婚生子,或许生活中会有悲伤,但总会有欢喜,有温暖。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如果自己活着只会让卡卡西痛苦,那还有什么意义?


【带卡】互换之旅

别名:一个用音乐征服了全忍界的男人(雾)

昨晚的平行世界明星卡与火影上忍卡互换的设定,因为决定写了所以就把上条删了,这里先扔个序吧。

  这次的营救行动说不上成功,也谈不上失败,他们成功救回了我爱罗,却折了一个精英上忍。

  旗木卡卡西。

  简单的五个字,配着很多年前的一幅照片,似乎就能代表一个人的一生了。

  带土站在木叶的慰灵碑前,静静地,风吹过他的袍角打了个弯,只留下瑟瑟凄凉。

  很多年前的小少年,目光平静地望着他,彼时的他双目完好,还没有被残忍的命运打磨去棱角,锐利桀骜得像一只鹰,不像后来的他,圆滑,世故,可以像没受过任何伤害一样眉眼弯弯地笑。

  他怎么会死呢?明明只是失踪,只是没有找到,木叶的人就迫不及待地为他立了碑,只象征性的派几队人去装模作样地翻找了几个月,怎么就能断言他死了呢?

  如果他还活着,不,他一定活着,如果他回来看见自己的档案被销毁,看见自己的墓碑都立起来了该怎么办,再或者,这时的他正被困在某个地方,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还在期待木叶的救援怎么办。

  仿佛看见卡卡西浑身是血还在与敌人搏斗的样子,只想一想,带土就觉得自己的心要痛死了。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保护的木叶,这就是你杀掉琳也要维护的村子。

  带土低低笑了起来,面具后面完好的半边脸近乎狰狞。

  没事,我会去救你的啊,笨卡卡。


【带卡】念(2)

写完都不敢回头再看的我心虚跑走了,这章描述一下大堍和白团子的相处,下章应该就到小卡消失大卡死亡了

 三、

   因为卡卡西跳级的原因,所以比同届都要小了一岁,大了反而看不出来,可在发育期这个对于男孩子至关重要的阶段,可能你第二天一早起来就比你昨晚睡前长了一大截。

  所以回想起来,带土才发现记忆中的卡卡西都是软软的、小小的,只不过因为他太聪明,太厉害,又太冷漠,竖起了全身的刺来对抗全世界,让人不敢碰触,但只要你能冒着鲜血淋漓的痛去拨开他的心,就会发现他也是柔软的,软到你轻轻一碰都会怕那颗心碎掉。

  后来他的刺被命运一根根生生拔掉了,然后掏出他的心随意地扔在地上,碎的干净彻底,他再自己去慢慢捡起来,一个人默默地拼凑起来,假装自己还是完好的。

  带土隐在暗处,看着卡卡西在慰灵碑前挺直的背,他知道,这个男人永远都会这样,坚强,又充满了韧性,风吹不倒他,雨浇不灭他,依旧会生生不息地燃烧着自己。

  他多厉害啊,可这么厉害的人,救不了埋在废墟下的带土,救不了被敌人捉去的琳,更无法挽回迷失的弟子,只能一日日蹉跎在逝去人的墓碑前,在悔恨和痛苦中不停挣扎。

  所以这种虚假的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

  “喵,喵,喵……”忽然,带土胸前靠近心脏部分的兜里钻出了一个小脑袋,大概是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他抖抖耳朵,小手扒着口袋的边缘,好奇地往外看,等见到前面同样的大号银毛,眼睛一亮,兴奋地叫了起来。

  “谁?”卡卡西警觉地回头看,却只能看见在微风吹拂下晃动的灌木丛。

  早已躲到时空间的带土松了一口气,准备把小白团子掏出来教育一番,可……

  他不敢置信的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在无人的空间里团团转,不得不承认自己刚刚躲得太急忘记把小卡卡西也一起转移进来了。

   可他又不敢贸然出去,万一卡卡西就在那等着堵他呢,对于那个人的能力他向来是抱着十二分的戒心的。

  丢了就丢了吧,带土心想,毕竟只是个模型,玩物而已,等他回去找到白绝再要上他七八十个,都是一样的,无所谓。

  这样想着,带土又悄悄的、小心的溜回到原地,待看见卡卡西还是人如其名的呆呆站在慰灵碑前才舒了口气,低头着急的找起了白团子。

  “卡卡西老师!”

  忽然一声活力满满的少年音把做贼心虚的带土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漩涡鸣人正奔向那个清冷的背影,后面跟着粉色头发的女孩、会用木遁的……叫天藏来着?带土有些不确定,只不过偶尔见卡卡西这么叫他。

  卡卡西回头看见他们,似乎本能的就笑了,暖洋洋的,刹那就驱散了刚刚与世隔离的疏离气息,纵容的看着他们吵吵闹闹,时不时弯着眼无奈地应和。

  带土戴着可笑的漩涡面具,安静地藏在黑暗的阴影里,卡卡西还活着,而他早就是个死人了,他和琳都已经死去了,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他躲在面具后无声的笑,他什么都没有了。

 “喵~”不知什么时候,白团子自己抓着袍角爬了上来,似乎感觉到带土偏执到近乎疯狂的气息,担忧地唤他。

  带土回过神来,捏着他的后脖用神威回到基地,然后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爬到床上缩在角落里,仿佛又看见当年温柔的女孩。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她双手背在身后,冲他轻轻地笑。

  “琳……”带土喃喃地唤着她,似乎这样就可以换来她的回应。

  小卡卡西费力的爬到带土身边,仰着小脸叫他,有些不安:“喵……”

  带土烦躁地用手拨开他:“滚!”

  小卡卡西一下子骨碌到床下,重重地跌在了地上,疼得他只能趴在那不敢动弹,轻轻呼痛。

  带土却没理他,此时的他心里满是恨,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恨不得把全世界烧个干净。

  他知道这不是卡卡西的错,他知道是琳为了村子自愿去死的,可他还是恨,为什么雾隐盯上了琳,为什么卡卡西不能保护好琳,他明明、明明……

  “喵……”带土忽然感觉有什么在拽着自己的衣角,低头一看,磕得青青紫紫的团子举着自己曾经送他的糖果,努力地递给他。

  他记得,当时自己心情好,从珍藏的糖果里挑了一个最喜欢的送给了小白团子,之后后悔了却怎么也要不回来(毕竟他也不吃就小心翼翼的藏着),于是带土就生气的和他闹了好几天别扭,虽然最后还是小卡卡西低头,但始终没有把那颗糖果给自己。

  带土伸出手去,小卡卡西瑟缩了一下,可能是想起刚刚被推下去时的疼痛,但还是挺直腰板坚持着,看带土拿到了糖果,他有些心痛,但还是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因为卡卡西很白,所以他身上的伤就格外明显,脸上沾染了地上的尘土,有些脏,而露在外面的两条白胳膊更是惨不忍睹,青紫斑驳,还有被划破正在流血的伤口。

  带土有些后悔,嗫嚅着想说些什么,但小卡卡西仿佛毫不在意,看带土呆呆地拿着糖果不吃,他有些急,踮着脚推他手想让他吃下去。

  带土打开包装,发现里面的糖因为时间太久而变得粘稠,但他还是没有犹豫的放到嘴里,熟悉的甜蜜气息瞬间从舌尖传来,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小卡卡西见着似乎放下心来,左右望了望跳到桌子上,就着杯里残余的冷水冲洗了下身上的伤口,然后熟练的撕下一块布缠住还在流血的地方。整个过程面色平静,眉都不皱一下,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绝真的是太厉害了,每当这时带土就忍不住感慨,这个东西不仅外貌和卡卡西一样,连性格都几乎如出一辙,要不是清楚绝也是宇智波斑造出来的,他都要怀疑这是一个活生生的、被卡卡西分出来的生命了。

    


【带卡】念(1)

因卡卡西过度思念带土,堍身边多了一只小白团子,懵懂无知,与原主人心意相连,只知道表达主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一、

  虽说男人三十而立,但十几岁就历经生死并手刃亲师的带土实在不觉得这有多重要,所以当白绝兴致勃勃地说准备送他一个礼物时他是不屑的,与其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去打听点尾兽的情报,但不可否认的,他内心还是有所触动的。

  只不过第二天发现自己枕头后面藏着的小白团子时,带土恨不得把白绝揪过来狠狠打一顿再塞回宇智波斑身体里去,说好的承其意志就是这么个二货吗?!

  拇指大小的卡卡西穿着暗部时的衣服,软软的银毛柔顺的耷在额头上,露在外面的胳膊白得耀眼,一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无神,而是疑惑地看着他,最过分的是他银发里竟然藏着一对猫耳,尖尖地立着,时而不安地抖动绒毛,身后的尾巴也在轻轻地晃着。

  带土感觉自己骨头都要化了,白绝一定是木叶的内应吧,这种打算先迷惑自己然后冲上来攻击的战术真是太奸诈了,我怎么可能上当……

  还没想完,只见那个小小的人似乎认出他来了,冲他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盛满了外面清冽的月光,接着开口道:“喵~~”

  带土仿佛听到自己理智碎成渣的声音,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指想去摸摸这只卡卡西到底是真的还是月之眼早就已经实现了现在自己正处在那个完美的世界里面。

  谁料此时背后黑绝从地里冒出来叫他:“带土,迪达拉他们去捉一尾了,你准备一下。”

  “恩。”带土本能的把白团子塞在枕头底下藏好,回身应下,眼看着黑绝要沉到地里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回去和白绝说谢谢他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啊?”黑绝愣了一下,白绝不是说他正巧赶上愚人节骗带土的吗,难不成他真送了?

  不过带土此时已经顾不上黑绝的心声了,等黑绝一消失,带土立刻扑到床前把小卡卡西捧出来,看着他憋得小脸通红眸子湿润的模样,乐得想笑。

  大概知道他在笑话自己,小卡卡西有些不高兴了,冷哼一声,背过身不理他。

  见着他熟悉的样子,带土眼眸逐渐变得幽深,仿佛再次看见昔日那个骄傲的小天才,旁边有琳,有笑吟吟的水门老师,画面一晃,却是他用嘶鸣的千鸟贯穿棕发女孩的胸膛。

  “卡卡西,”带土强硬地把他转过身来,笑着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他的心脏部位,“你真狠呀,真不愧是一心为木叶的精英忍者,亲手杀死同伴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小卡卡西抬起头看他,有些不解,低下头看对面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着自己,明明在笑,却狠厉得吓人,好像如果有一把刀的话,对方一定也会像这样毫不犹豫地捅过来。

  可是,他还是很喜欢喜欢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

  哪怕他杀死自己也还是会喜欢他的那种。

  只要看着他好好地在自己面前就会更加喜欢的那种。

  所以尽管有些疼,小卡卡西还是抬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很开心。

  “卡卡西……”带土忽然想哭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圈着他,虔诚地仿佛是自己的全世界。

二、

  半夜,带土照例因为噩梦而惊醒,却感觉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借着月光低头一看,小小的白团子正努力地把他无意踹开的被子拽回来,双手紧抓着被角,才过了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但他还是执着的继续。

  “卡卡西。”

  听见带土叫他,小卡卡西回头看他,仿佛捕捉到他眼里残留的惊怕,哒哒地跑到他脸旁,用自己的小脸蹭蹭他,接着伸手安抚地拍拍他,软软地喵了一声。

  带土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有些遗憾:“要是你真的是卡卡西该多好。”

  他知道,这只是白绝造出来的模型,是个赝品而已。

  真正的卡卡西此时应该在千百里外的木叶,和友人、和弟子热热闹闹地相处一日后安然睡下,与他这个早已死去的、苟延残喘的垃圾没有半点联系,他是个真正的英雄,不应为手染同伴鲜血而悔恨,不应为死去的友人而痛苦,更不应在慰灵碑前蹉跎。

  所以,他才要毁灭这个世界,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创造一个英雄不会在慰灵碑前痛苦的世界。

 看着小白团子懵懂茫然的样子,带土哂笑,把被子轻松的拉过来,给小卡卡西妥帖地盖好:“晚安。”

  晚安,我的小天才。

  晚安,卡卡西。


之后的情节大概有带土原本以为小白团子是个假的所以在长门战途中渐渐消失也没太在意只是有点失落,结果白绝冒出来才知道其实他是卡卡西的思念所化所以现在消失就说明卡卡西要不就不想你了要不就是快死了。

求堍的心理阴影面积

写、写崩了的话还请见谅qaq

SSN的小鹿男

起源于被大家屡遭嫌弃的小鹿男……

刚开始被召唤时,小鹿男还踌躇满志地想为自家阴阳师献上一份力量,随他一同征战四方,荡平八岐。

  “艹,一个SSN。”

  还未睁开眼的小鹿男懵懵懂懂间听到阴阳师的怒骂,我、我不是SSR吗?小鹿男睁开眼,怯怯地看着暴怒的阿爸,糯糯地想朝他问好:“你好,我是……”

  话还没说完,小鹿男就被狠狠地扔到仓库中,还处于幼崽状态的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原本华丽柔软的皮毛上沾满了灰尘。

  小鹿男懵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四处望了望,自己处于按等级分的最低端,连N卡达摩都比他高好几层,周围聚满了天邪鬼黄和赤舌他们,此时正指着他窃窃私语。

  小鹿男蹄子不安地在地上轻跺,茫然地看着他们。

  “这不是SSR吗,怎么跟我们N卡狗粮在一块?”

  “对啊,连R卡都被提了技能顺便升去上层,他一个SSR怎么还被阿爸扔进来?”

  “记得上次阎摩刚来就被送去结界好生养着了……”

  “别说阎摩了,还有铁鼠不一开始就觉醒有新衣服穿。”

  小鹿男垂下尾巴,毛茸茸的幼角轻颤,不、不会的,阿爸一定是看错了,过一会,他一定会把我接出去的。

  果不其然,一双大手把他捧了起来,小鹿男惊喜地冲他笑,眉眼弯弯,好看的眸子里蕴满了光,乖顺地伏在阿爸手心,试图蹭蹭他手心撒娇。听说人类最喜欢毛绒绒的手感了,自己蹭蹭他,阿爸心情一定会变好吧。

  啊,刚刚被阿爸放回仓库时没站稳,毛都脏了,阿爸会不会不喜欢,小鹿男惊慌地站起来,刚想要舔去灰尘,谁知被粗暴地揪着角拎起来,翻来覆去地查看技能。

  新生的幼角还比较柔弱,小鹿男疼地眼泪汪汪,却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自己被厌弃了。

“呵,就这技能,除了脸,凭什么是SSR。”

  不,我……我会很有用的,小鹿男急忙抬头,企盼地望着自家阴阳师,稚嫩的小手努力去抓阴阳师的手指,我会努力每次都暴击,我可以不跟大家抢狗粮吃,我也不要新衣服,甚至把我丢仓库也可以,只要,只要您别讨厌我。

  冷笑一声,随手把小鹿男丢回去,接着小心翼翼的把萤草捧出来:“草爹,走,跟我刷御魂拍视频去。”

  小鹿男羡慕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回身打算和其他式神们打招呼,可刚准备开口,头上熠熠生辉的SSR三个大字就让帚神他们望而生怯,所到之处大家一哄而散。

  就这样,小鹿男终日在仓库最底层游荡徘徊,挥舞着鼓槌训练自己的暴击率,哪怕阴阳师满级弃游了,他都没有来得及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没有吃过狗粮上过战场甚至没有去观战区旁观,没有任何成长机会,一直都是幼崽状态的他缩在仓库角落里,一双柔软美丽的鹿眸依旧望着阿爸所在的方向,企盼哪一天阿爸能想起他,来看看他。

  那时候他会依然开心地冲阿爸笑得眉眼弯弯:阿爸,我是小鹿男,让我来帮你,好吗?

写到后面竟然被自己虐到了……小鹿阿妈回去就把你抱出来去刷狗粮QAQ

【靖苏】睡不着(中下)

许久没碰文……幸好翻翻文档还有点存稿,虽然自己都不忍直视了,但还是先把坑填了吧。崩、崩了的话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OOC严重预警,梅长苏毁容预警,萧水牛过呼吸预警

第二天清晨,听了一耳朵八卦的梁皇萧景琰心情复杂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自己这病还真是越来越重了,竟然听着他们说小殊今天就随蔺晨进宫了。

  这想法还没在脑子里转一圈呢,就见高公公躬身进来:“陛下,蔺大夫和他的药童来了,是否传他们进来?”

  ……蔺晨这家伙竟然有药童了?!会不会……

  萧景琰也不管衣服穿没穿好了,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跑,只不过刚迈开脚,又生生止住,重新整了整仪容,又闭闭眼,按耐住无谓的激动,待睁开眸子,他还是冷静自持的大梁陛下。

  “蔺阁主今日来得如此早,可是有事?”萧景琰在外室坐下,一边问着,一边状似若无其事的扫过他身后带的两个人。

  “昨晚我回去想了想,陛下您这病可能有点问题,医者仁心,我就忍不住早早来了。”蔺晨一反常态端端正正的回他,倒让萧景琰有些不自在了。

  “那这两位……”

  “哦,这是我新收的两个徒弟。”蔺晨大方的把这两人介绍给他,“白术和当归。”

  萧景琰暗带希望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最后却只能失望的无功而返。面貌普通,神态平常,拘谨有礼,没有一人给他往昔的熟悉感。

  在蔺晨为他诊脉期间,萧景琰多番试探,可结果告诉他,这两人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没办法,最后连榛子酥都上了,眼前二人也只是面色如常的吃下去。

  所以……果然只是自己得了癔症吧。

  等蔺晨走后,萧景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掩在额头苦笑,只觉相信了幻觉的自己无比可笑。

  “陛下,蔺大夫的药箱落下了。”

  萧景琰放下手,正巧碰上沐休,想了想,他提着药箱准备亲自给蔺晨送过去,顺便请教一下该怎么治疗自己的幻觉。

  “坏了,我药箱忘带了。”正准备上马车回去的蔺晨一揣袖子发现不对,火急火燎的就要回去。

  远远的瞧见蔺晨准备回去,萧景琰赶忙过去:“蔺阁主,你的药箱。”

  背对着他的小厮僵住,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给马儿顺毛。

  “哦,看我这记性,”蔺晨也惊了一下,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劳烦陛下跑一趟了,您日理万机的,怎么不让旁人送来。”

  “无事,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蔺阁主。”萧景琰还在忧愁他的癔症,也没关注其他,“这几日晚上我还是一直听到屋里的椅子凳子他们说话……”

  “走!”话没说完,只见马车里探出来一个头,飞流不满地鼓着脸看他们。

  “飞流?”难得见到小殊当初差点当儿子养的小孩,萧景琰高兴了,“好久没见,前两天蒙大哥还跟我念叨你来着。”

  “啊,对对对,我们该走了。”蔺晨截住话头,匆匆忙忙地就要走人。

  ……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遭人嫌弃的萧景琰心塞地闭嘴,无意间看到一旁的千里马,眼前一亮,顾不上蔺晨显而易见的赶人意图开口道:“这马儿可是踏雪?当初我和小殊千辛万苦才得到一匹,这马儿娇贵,存活率极低,没想蔺阁主也有。”

  这时才注意到马旁一直背对自己的小厮,萧景琰奇怪道:“这位……”

  “他是我的一位病人,因一些缘故,脸被毁了,只是长于驭马,便来帮我训马。”

  “连踏雪这等马儿也能养的如此精神,想必对其他马儿更是精通吧?”正愁于边关骑兵的萧景琰闻言眼睛一亮。

  “小人只是多年前偶然养过一匹踏雪而已,于马术实在说不上精通。”那人开口,嗓音像是被大火烧过,粗噶难听,让人忍不住皱眉。

  萧景琰心一颤,忽然想到昨晚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可惜救过来也算是毁了,原来多俊一人,现在你们见着他只怕也不敢认。

  会……会是他吗?

  “你能……转过来吗?”话出口,萧景琰才发现自己声音隐隐发抖。

  蔺晨的婉拒,飞流的瞪视,旁边人的走动仿佛一瞬间成为了灰色的背景,萧景琰眼前只余一人依旧鲜活生动。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来。

  不是林殊那般意气风发,不是梅长苏那般浅眉低笑,他努力挺直仿佛被打断的脊背,但只是徒劳,身躯依旧佝偻地弯着,像干枯的老树,面目遍布疤痕,丑陋狰狞。

  但他还是他。

  那人孤单地立在那,在他的逼视下竟生出些惶恐的意味。

  无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们都是骄傲的,是像春日的落英般绝代风华,陌上独立,公子无双。

  他终于明白,被毁了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沉默不言,只是看着他,长袖下的指甲早已深深刺入掌心,流出殷红的血。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身为挚友,身为兄弟,在他身临险境时,从来都置身事外,不曾和他共难,也不曾帮过他,只在最后才姗姗得知,哦,他受过苦。

  那人最后还是低下头,幽幽地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正如冬日新雪,轻飘飘地落在萧景琰心头,凉的发抖。

  “小人虽不善养马,但琅琊阁中却有些文献在战马培养上颇有见地,不妨献给陛下。”他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再次轻而易举地揣摩出他的意图,试图帮他解决难题,却疏离有礼地好像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我……”萧景琰口中发涩,艰难地说下去,“多谢先生好意……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每个字都仿佛一粒砂石,磨得喉咙生疼,泛起铁腥味道。再转眼看去,面前那人手指正不自觉地摩挲衣角。一个人再怎么变,潜意识的小动作也不会变,哪怕有意识地改,还是会有些端倪。

  萧景琰想要勾起嘴角努力笑一笑,和他说一说话,可呼吸却急促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手脚无力,一头栽倒在地。

  却说萧景琰这一晕可不得了,削骨毁容都能谈笑风生的梅长苏登时变了脸色,跪在他身旁手足无措地唤他,面上一派惶然:“景琰?景琰?”

  蔺晨倒不急,慢悠悠地倚着马车揣袖子看着,硬是被梅长苏骂了好几声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待一把脉,原先轻松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接着又翻翻萧景琰眼皮,接着继续凝重地把脉,好一会才放下,叹气。

  “他怎么了?”梅长苏看蔺晨这般模样,又想起上次他看诊回来时喊的话,心立刻沉了下去,手脚冰凉。

  蔺晨也不答话,只不停的摇头叹气,直到梅长苏眼眶都忍不住发红时才轻描淡写道:“哦,没事,就是太激动一时没喘过气,过几刻就好了。”

  蔺阁主并不知道,他这一时的恶作剧让自己之后连着好几个月都被诡计多端的谋士梅长苏整的哭爹喊娘,所以此时的他还在为自己见到兔子长苏而沾沾自喜。

毁容会好的,毕竟前文的成精的家具们还是有用的……港真写那一段时我自己心都在抖。最近可能会写凯歌,《MP4》待我整整思路,最近吃太多放飞不动…

啊啊啊啊我要飞天了有生之年啊啊啊啊
本来看完凯歌打算不看春晚了,结果我妈说:诶,这两人怎么又进镜头了。
我:啊啊啊啊?!?!谁?
妈:胡歌王凯啊
我:(绝望)
为了可能的镜头,我还是好好守着春晚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要回去重温他两人一万遍啊啊啊啊,感觉又被拉回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