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祭魂(上)

丧心病狂大开脑洞之作,写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预计两篇完结。

我绝不会让帝王之位动摇我的本心,但我仍然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亲眼看着我去开创一个不同的大梁天下,好吗?

  梅长苏一直相信萧景琰能够治理好天下,相信他的本心不会被皇位动摇,所以他安心的拖着病体去边境,安心的战死沙场,他相信景琰,甚至比相信自己还要坚定,只是他没有想到,皇位,真的可以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让他变成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大梁新皇萧景琰登基仅一年便大肆扩充后宫,造酒池肉林,行暴虐之道,使得天下民不聊生,哀声哉道。永靖五年,各地流民暴起者甚多,却立刻被官方残忍镇压,战火和硝烟在这片他们曾经殊死保卫的土地上蔓延,血流成河。

  而梅长苏就在这样的境地下终于被蔺晨救醒,甚至重新获得了一副健康的体魄,可在听闻大梁如今状况后,竟硬生生气得吐了血。等他稳下心神,立刻急匆匆地赶往金陵去见萧景琰。

  “诶,这个美人跳得好,记着赏她,”奢靡的宫殿内,闪闪发亮的珠宝镶嵌在房间四周,即便是夜晚也亮如白昼,照耀着数十美人白花花的细腻皮肤,反射出淫靡的光彩,萧景琰惬意的躺在中央铺着柔软狐裘的榻上,一边吃着旁边美人纤纤玉指递过来的水果,一边欣赏着他让下面官员送来的美人舞,“恩……就让她兄弟当个官吧。”

  梅长苏一进来就见到如此场景,袖中指尖不住发抖,勉强如常开口唤他:“陛下。”

  萧景琰这才正眼看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他好一会,才嗤笑一声:“啧,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梅长苏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你到底是谁?”如果说进京前他还尚有几分不确定,但见到萧景琰时,他几乎立刻就确定眼前这个顶着景琰壳子的人绝不是昔日自己熟识的挚友。

  “我是景琰啊。”那人懒洋洋的回他,“怎么,小殊你不认得我了?”

  “你绝对不是他。”梅长苏一字一顿的咬牙。

  “我真是他啊。”萧景琰一脸无辜,眼神掠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高湛,“高公公,擅自引人前来朕的珍宝阁,念在往日情分上,你就下去领二十板子吧。”

  “是。”高湛心中暗暗发苦,本以为陛下见了梅长苏能稍敛脾性,没想到连这位苏先生也不能让唤回陛下昔日的神智了。

  “还请陛下手下留情,”梅长苏迅速冷静下来,躬身行礼,“高公公只是受我胁迫,陛下若罚,便只罚我一人就好。”

  “那可不行。”那人似笑非笑的摇头,“我可绝对舍不得伤先生一根指头啊。”

  “那不知陛下可否免去高公公刑罚?”梅长苏直起腰来冷冷的看他。

  “好啊。”萧景琰出乎意料的慷慨答应,又笑眯眯的吩咐宫殿里的人全部撤出去,不一会便只余梅长苏和萧景琰两人。

  “你到底是谁?”梅长苏再次提出这个问题,眸中没有刚才的焦急,只有一片冷静。萧景琰没有理会他,而是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梅长苏也没反抗,只是抬头冷笑,下一秒凌厉的掌风直直袭向萧景琰。

  “呵,伤了我,萧景琰就真的回不来了。”生死攸关,萧景琰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飞流!”梅长苏只能迅速喝住飞流,只见那道灰影停住攻势,不满的站到梅长苏身后,冷冷的盯着他。

  “既然你承认了,也该告诉我了吧。”

  那人慢条斯理的理理袖子,满满的恶意从萧景琰那双澄澈剔透的眼眸中溢出:“你该不会真以为你能醒过来是蔺晨那个蒙古大夫的功劳吧?”

  梅长苏仿若被一道惊雷劈中,迅速低头掩饰自己忍不住外露的情绪,只有微微晃动的身躯显示了他内心的波澜。

  “萧景琰以帝王之魂为祭,只求让今日的梅长苏康健如往日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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