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睡不着(上)+百粉点梗

来自前一阵睡不着的脑洞,萧景琰登基后忧思过重,得了神经衰弱,结果半夜听到成了精的家具们开会说梅长苏还活着

恩……顺便好久没更文的蠢po主发现已经满一百粉了……大家点梗吧,或者从我之前的文里挑一篇我更……咳咳,如果没人回复QAQ我就默默删掉……

最近大梁新皇萧景琰有些神经衰弱。

  每晚都要辗转反侧才能入睡,并且听觉异常灵敏,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让他迅速惊醒,日复一日地,萧景琰迅速消瘦下去,眸色黯淡,眼下青黑。

  好在蔺晨不知从哪得来消息,直接赶来帮他调药治理,虽说有些成效,但还是起色不大。

  后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萧景琰这天晚上正在辗转反侧着,依旧敏感的听到殿前侍从挑动烛火后的噼啪声、宫女走动间裙摆的摩挲声、夜风吹过窗帷的沙沙声……

  “唉……”萧景琰叹了一口气,再次翻了一个身,深感疲惫。

  “喂,床大哥,你觉得这次那个白衣服开的药有没有用?”一个像少女般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萧景琰一惊,正要坐起察看,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好似鬼压床一般,完全控制不了,只能听着身下传来一道沙哑嗓音:“小黄衣,心病只能心药医,那个大夫再怎么妙手回春,也不能根治咱们这位新皇的心病呀。”

  “我看不见得,”从窗户那插过来一句话,“皇帝的心病不都是自己疑心引出来的,我看这个皇帝不像上任,挺耿直的,哪来的心病。”

  “窗姐,这你就错了,这位新皇的心病可全系于一人之上。”

  “哦?”听到八卦,窗户似乎兴奋了起来,“没想到这皇帝还是个痴情种子啊,是谁?”

  “就是前一阵,在你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的那个。”床慢吞吞的说道,“当时还被咱们这皇帝背了黑锅呢。”

  “你说他?!”窗户记忆犹新,恨恨地说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可恶的熊孩子!我辛辛苦苦才攒的灵珠啊,就那么被他揪下来拿去当弹珠玩了!他……诶,他叫啥来着?”

  “窗姐,亏你还说忘不了,”他挂在床头的龙袍似乎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那个被上任皇帝灭了全家的林殊。”

  “哦,对,”窗户恍然大悟,“不过他后来不还改了个名来着?叫梅……梅花酥?”

  小殊……揪过窗户上的珠子?尽管不能动弹,萧景琰却不知为何毫不惊慌,反而冷静的听着这些声音的讨论。记得小时候有一阵小殊确实沉迷于弹珠来着,有一次还兴致勃勃地跑来和自己说父皇寝殿窗户上有几粒珍珠格外漂亮,可惜刚揪下来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后来父皇问责时还是自己硬着头皮承认的。

  小殊,小殊,萧景琰在心里念着他,想着他,像紧紧抱着一快冰,自己冷得发抖,可还是不舍得松手。

  “人明明叫梅长苏,”地毯(板?)叹了口气,“不过自从他在战场的死讯传回之后来,小琰就变成这副惨样了。”

  惨?萧景琰奇怪,他哪里惨了,依旧吃好喝好,哦,可能睡得不太好,不过他自从那晚哭了一夜后就再也没伤心过,只兢兢业业地努力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唉,快别说了,提起来我就想哭。”最初的那个少女音哽咽了一下,“你说,他明明还活着,怎么就不能和他说一下呢?”

  对呀,为什么小殊不告诉他呢?萧景琰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对梅长苏做过的糊涂事,苦笑,如果他早知小殊受过的种种磨难,怎还会让他撑着病躯为自己筹谋。

  “谁知道,”地毯(板?)冷笑,“这不,瞧着小琰如今模样,后悔了,撺掇着白大衣来看病,自己又巴巴地跑来藏着,可就硬是不和他说,有什么意思。”

  等等?小殊还活着?!小殊他……他还活着!萧景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顾不上这些声音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刚的话,像沙漠中快要干死的人终于看见前方的绿洲,哪怕是虚假的海市蜃楼也拼了命的往前爬。

  “小地毯,知道你年岁小,看着这新皇长大偏心他,但也不能就光顾着他啊,林殊那小子也是不容易。”

  “不容易?”地毯继续冷笑,“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小琰他如果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能在阳间呆多久呢。”

  “行了,都别说了,”床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月亮升起来了,大家快抓紧修炼吧。”

  伴随着窗户嘟囔的声音,萧景琰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四周漆黑,只能看见头顶床帏的夜明珠闪着淡淡的光,周围更是一片寂静,哪有刚刚的热闹。

  萧景琰直直地躺在床上,有些分不清刚刚是自己做的梦还是现实。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如果只是梦一场,他默默地阖上眼,习惯地在心里轻念小殊。

  小殊,我该不该信一次,信你还活着,信这荒诞的对话不是一场梦。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人一旦在黑暗中看见了光,哪怕只是一缕妄想中的光,希望也会像春雨后的野草般蓬勃生长,只一瞬间就蔓延了整片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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