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鲁迅风筝改

晚上上课时候抄鲁迅的读书笔记,抄到《野草》里面一篇《风筝》,忍不住想把其中几段改成靖苏版。全文私设加大改,只为寻个乐子……大家随意看看,别……别喷我(跑)

  我是向来不爱权谋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他,因为我以为这是没出息的小人所爱玩弄的玩意。和我相反的是我的小谋士,他那时大概二十岁内外罢,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欢权谋,自己没法大施拳脚,我又不许他弄,他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誉王和太子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有时至于小半日。誉王的户部尚书被拽下来了,他惊呼;太子的谢玉被投入牢中,他高兴得跳跃。他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日不很看见他了,但记得他留守金陵为我照看局势,回来后母后的宫女向我诉说苦情。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我们的秘密地道,推开门,果然就在昏暗的烛光下发现了他。他向着灯,披着一向的狐裘站在那;我问他救不救卫峥,他说于权谋算计上是不行的,我很愤怒他的瞒了我的眼睛,将母妃被欺压一事置之不理,更失望于他的不思悔改,眼中竟没有半点天性和良知。他还想说些什么,我即刻斩断了墙上的铜铃,又想踩上几脚,但他很惊惶地走向我,跪了下来。论狠心,论耿直,他是都敌不过我的,我当然得到完全的胜利,于是傲然走出,留他绝望地站在地道里。后来他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留心。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以后,我已经是中年。我不幸从当年的宫女和母妃口中得知真相,才知道他是我曾经最憎恶权谋的小兄弟林殊,更明白了所有掩盖在他病弱身躯下的残酷。于是二十年来毫不忆及的少年时候对于精神的虐杀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铅块,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送他军队,赞成他去征战,劝他去打仗,我和他一同去。我们笑着,驰骋着。——然而他其时已经和我一样,早便死了。

  我也知道还有一个补过的方法的:去讨他的宽恕,等他说,“我可是毫不怪你呵。”那么,我的心一定就轻松了,这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们会面的时候,是都成了漂浮着的幽魂。我们渐渐谈起少时的旧事来,我便叙述到这一节,自说少年时代的胡涂。“我可是毫不怪你呵。”我想,他要说了,我即刻便受了宽恕,我的心从此也宽松了罢。

  “有过这样的事么?”他惊异地笑着说,就像旁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他什么也记不得了。

  全然忘却,毫无怨恨,又有什么宽恕之可言呢?无怨的恕,说谎罢了。

  我还能希求什么呢?我的心只得沉重着。

  现在,故乡的雪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也一并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肃杀的严冬中去吧,——但是,四面又明明是严冬,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

                                          ——完

前方更加严重OOC预警!警告!警告!

  私接:“景琰,便是当时我也毫不怨你。”他暖暖地笑着,抛弃了陈年旧事和苟延残喘的病躯,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最明亮的少年,“你何必总是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

  “我……”

  “我倒感到高兴,你还是那个景琰,没有被皇帝和他人的打压而改变分毫,即便明知救卫峥百害而无一利,为了我,为了赤焰军,你还是义不容辞的去做了。我不记得,因为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忽地,我看见周边几株干枯的老梅竟斗雪开了满树的繁花,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从暗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明亮而且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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