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睡不着(中)

越想越睡不着,爱岗敬业的大梁新皇干脆爬起来唤人点灯,兢兢业业地批了一通宵奏折。

  于是第二天来看病的蔺晨就收获了目光炯炯的熊猫陛下一枚。

  蔺晨也不寒暄了,马上坐下来专心致志地给他把脉。这戳心的破孩子,看了这么多天还没点好转,这次看起来还更严重了,回去自己指不定要被梅良心怼成啥样呢。只不过被病人那双炯炯有神的鹿眼紧盯着,他实在静不下心来好好看病,只得甩甩大袖子主动问道:“陛下,您有事?”

  “朕想问……算了,无事。”萧景琰正张口要问他梅长苏的事情,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想来他们也是一伙的,就算小殊真的安好只怕也不会对他透漏分毫。

  “陛下!您有话直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蔺晨被他这欲言又止却愈加灼热的眼神盯得快化了,不得不举手投降。

  萧景琰顿了顿,想着蔺晨是琅琊阁阁主,奇人异事应该也听说不少,不如直接问他昨晚的事也好:“不知你可曾听说……有关物品成精的事情?”

  “??”蔺晨一头雾水,满脸问号,陛下您这问题问得有点超纲啊。

  算了,萧景琰干脆破罐破摔的把昨晚自己听到床和窗户他们说话的事情如实告诉他,只是把有关小殊的内容瞒了下来。

  一边听着,蔺晨的眼睛也越瞪越大,等萧景琰讲完,他眨眨眼,缓缓自己发涩的眼睛,脸色凝重地嘱咐他:“陛下,我再去给您开几服药,您先吃吃试试,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所以果然不信他是吗……萧景琰叹了口气,这等荒谬之事,要不是牵扯到小殊,只怕他也只会当成笑话抛诸脑后。

  正聊着,原本守在门口的安公公走上前,恭敬地禀报道:“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那我就先走了。”看他有事,蔺晨随便拱手行了个还算标准的礼退下,同时不忘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活像下一秒就要突发重病不治身亡一样。

  待蔺晨出了门,萧景琰立刻吩咐身边暗卫跟紧他,不过转念想到琅琊阁主深不可测的武功底子,只能叹了口气,不做指望。

  果然,出了皇宫,蔺晨警觉的甩掉尾巴,然后运起轻功蹭蹭的往边郊一个宅子那跑,刚到门口就嚎了起来:“长苏,你家皇帝得癔病了!小命不长了~~~!”

  然后他就被迎头飞来的砚台砸了一脸墨。

  “飞流!你怎么能砸你蔺晨哥哥呢!”蔺晨十分不开心,“梅长苏,你也不管管!”

  梅长苏(冷漠脸):飞流,砸的好,来,苏哥哥给你甜瓜吃。

  那头萧景琰挥退无功而返还被耍了一圈的暗卫,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的为大梁江山发挥余热去了。

  又是一个相似的深夜,萧景琰心事重重地爬上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诸多烦杂事情,什么今天户部尚书哭着说国库又不够用了,礼部尚书拐着弯的劝他多多选秀扩充后宫了,母后和蔼的问他房事怎么样啥时候给她添个孙子玩呀……

  可是小殊依旧顽强地突破重重阻碍大号加粗的霸占他整个脑海,小殊真的还活着吗,他如果还活着,身体怎么样,怎么才能得知他的消息……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萧景琰何尝不知相信这等荒诞之事有多可笑,可他一想小殊是真真切切毫无挽救的死了,就仿佛被架在火上不停地烤着,更何况,小殊也不是没有死而复生过,既然他能变成梅长苏回来,也一定能变成别的谁回来,对吧。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希望和绝望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这番永远存着希望翻来覆去地折磨自己,还不如彻底绝望了好。

  迷迷糊糊间,萧景琰再次无意识的听起了物品们的聊天。

  床哥用他沙哑的嗓音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听说咱新皇今个派人去找那假死的林家小殊了。”

  小黄衣立刻叽叽喳喳的兴奋起来:“真的吗真的吗?怎么样,找着了没?”

  地毯冷笑:“看小琰那愁云惨淡活像死了老婆似的惨样吧,怎么可能找着了。”

  不,其实死了老婆可能也没现在惨吧。还未修炼出声音全程围观的凳子默默在心里吐槽。

  窗姐想了想说:“诶,我听树头常来串门玩的黄鹂儿说,她表姨的姐姐的邻居的对门小麻雀刚巧住在他们家里,听说今儿可热闹了,那白大衣差点把梅花酥气得仰个儿。”

  “哇,快快快,和我们讲讲具体情况。”

  身负重任的窗姐组织了一下语言,绘声绘声地开始给众妖转播精彩画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恩,大概就是苏兄被蔺晨讲的事情吓得要命,以为景琰真的有什么好歹,也不管隐情(毁容还是短寿……大家选一个吧)了就要偷偷进宫,恩,当然还要捂好马甲,不过天天听八卦的靖王殿下一下子就看穿了,耿直的他会做出啥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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