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睡不着(中下)

许久没碰文……幸好翻翻文档还有点存稿,虽然自己都不忍直视了,但还是先把坑填了吧。崩、崩了的话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OOC严重预警,梅长苏毁容预警,萧水牛过呼吸预警

第二天清晨,听了一耳朵八卦的梁皇萧景琰心情复杂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自己这病还真是越来越重了,竟然听着他们说小殊今天就随蔺晨进宫了。

  这想法还没在脑子里转一圈呢,就见高公公躬身进来:“陛下,蔺大夫和他的药童来了,是否传他们进来?”

  ……蔺晨这家伙竟然有药童了?!会不会……

  萧景琰也不管衣服穿没穿好了,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跑,只不过刚迈开脚,又生生止住,重新整了整仪容,又闭闭眼,按耐住无谓的激动,待睁开眸子,他还是冷静自持的大梁陛下。

  “蔺阁主今日来得如此早,可是有事?”萧景琰在外室坐下,一边问着,一边状似若无其事的扫过他身后带的两个人。

  “昨晚我回去想了想,陛下您这病可能有点问题,医者仁心,我就忍不住早早来了。”蔺晨一反常态端端正正的回他,倒让萧景琰有些不自在了。

  “那这两位……”

  “哦,这是我新收的两个徒弟。”蔺晨大方的把这两人介绍给他,“白术和当归。”

  萧景琰暗带希望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最后却只能失望的无功而返。面貌普通,神态平常,拘谨有礼,没有一人给他往昔的熟悉感。

  在蔺晨为他诊脉期间,萧景琰多番试探,可结果告诉他,这两人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没办法,最后连榛子酥都上了,眼前二人也只是面色如常的吃下去。

  所以……果然只是自己得了癔症吧。

  等蔺晨走后,萧景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掩在额头苦笑,只觉相信了幻觉的自己无比可笑。

  “陛下,蔺大夫的药箱落下了。”

  萧景琰放下手,正巧碰上沐休,想了想,他提着药箱准备亲自给蔺晨送过去,顺便请教一下该怎么治疗自己的幻觉。

  “坏了,我药箱忘带了。”正准备上马车回去的蔺晨一揣袖子发现不对,火急火燎的就要回去。

  远远的瞧见蔺晨准备回去,萧景琰赶忙过去:“蔺阁主,你的药箱。”

  背对着他的小厮僵住,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给马儿顺毛。

  “哦,看我这记性,”蔺晨也惊了一下,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劳烦陛下跑一趟了,您日理万机的,怎么不让旁人送来。”

  “无事,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蔺阁主。”萧景琰还在忧愁他的癔症,也没关注其他,“这几日晚上我还是一直听到屋里的椅子凳子他们说话……”

  “走!”话没说完,只见马车里探出来一个头,飞流不满地鼓着脸看他们。

  “飞流?”难得见到小殊当初差点当儿子养的小孩,萧景琰高兴了,“好久没见,前两天蒙大哥还跟我念叨你来着。”

  “啊,对对对,我们该走了。”蔺晨截住话头,匆匆忙忙地就要走人。

  ……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遭人嫌弃的萧景琰心塞地闭嘴,无意间看到一旁的千里马,眼前一亮,顾不上蔺晨显而易见的赶人意图开口道:“这马儿可是踏雪?当初我和小殊千辛万苦才得到一匹,这马儿娇贵,存活率极低,没想蔺阁主也有。”

  这时才注意到马旁一直背对自己的小厮,萧景琰奇怪道:“这位……”

  “他是我的一位病人,因一些缘故,脸被毁了,只是长于驭马,便来帮我训马。”

  “连踏雪这等马儿也能养的如此精神,想必对其他马儿更是精通吧?”正愁于边关骑兵的萧景琰闻言眼睛一亮。

  “小人只是多年前偶然养过一匹踏雪而已,于马术实在说不上精通。”那人开口,嗓音像是被大火烧过,粗噶难听,让人忍不住皱眉。

  萧景琰心一颤,忽然想到昨晚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可惜救过来也算是毁了,原来多俊一人,现在你们见着他只怕也不敢认。

  会……会是他吗?

  “你能……转过来吗?”话出口,萧景琰才发现自己声音隐隐发抖。

  蔺晨的婉拒,飞流的瞪视,旁边人的走动仿佛一瞬间成为了灰色的背景,萧景琰眼前只余一人依旧鲜活生动。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来。

  不是林殊那般意气风发,不是梅长苏那般浅眉低笑,他努力挺直仿佛被打断的脊背,但只是徒劳,身躯依旧佝偻地弯着,像干枯的老树,面目遍布疤痕,丑陋狰狞。

  但他还是他。

  那人孤单地立在那,在他的逼视下竟生出些惶恐的意味。

  无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们都是骄傲的,是像春日的落英般绝代风华,陌上独立,公子无双。

  他终于明白,被毁了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沉默不言,只是看着他,长袖下的指甲早已深深刺入掌心,流出殷红的血。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身为挚友,身为兄弟,在他身临险境时,从来都置身事外,不曾和他共难,也不曾帮过他,只在最后才姗姗得知,哦,他受过苦。

  那人最后还是低下头,幽幽地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正如冬日新雪,轻飘飘地落在萧景琰心头,凉的发抖。

  “小人虽不善养马,但琅琊阁中却有些文献在战马培养上颇有见地,不妨献给陛下。”他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再次轻而易举地揣摩出他的意图,试图帮他解决难题,却疏离有礼地好像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我……”萧景琰口中发涩,艰难地说下去,“多谢先生好意……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每个字都仿佛一粒砂石,磨得喉咙生疼,泛起铁腥味道。再转眼看去,面前那人手指正不自觉地摩挲衣角。一个人再怎么变,潜意识的小动作也不会变,哪怕有意识地改,还是会有些端倪。

  萧景琰想要勾起嘴角努力笑一笑,和他说一说话,可呼吸却急促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手脚无力,一头栽倒在地。

  却说萧景琰这一晕可不得了,削骨毁容都能谈笑风生的梅长苏登时变了脸色,跪在他身旁手足无措地唤他,面上一派惶然:“景琰?景琰?”

  蔺晨倒不急,慢悠悠地倚着马车揣袖子看着,硬是被梅长苏骂了好几声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待一把脉,原先轻松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接着又翻翻萧景琰眼皮,接着继续凝重地把脉,好一会才放下,叹气。

  “他怎么了?”梅长苏看蔺晨这般模样,又想起上次他看诊回来时喊的话,心立刻沉了下去,手脚冰凉。

  蔺晨也不答话,只不停的摇头叹气,直到梅长苏眼眶都忍不住发红时才轻描淡写道:“哦,没事,就是太激动一时没喘过气,过几刻就好了。”

  蔺阁主并不知道,他这一时的恶作剧让自己之后连着好几个月都被诡计多端的谋士梅长苏整的哭爹喊娘,所以此时的他还在为自己见到兔子长苏而沾沾自喜。

毁容会好的,毕竟前文的成精的家具们还是有用的……港真写那一段时我自己心都在抖。最近可能会写凯歌,《MP4》待我整整思路,最近吃太多放飞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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