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带卡】念(1)

因卡卡西过度思念带土,堍身边多了一只小白团子,懵懂无知,与原主人心意相连,只知道表达主人心里最深处的想法

   一、

  虽说男人三十而立,但十几岁就历经生死并手刃亲师的带土实在不觉得这有多重要,所以当白绝兴致勃勃地说准备送他一个礼物时他是不屑的,与其为这种小事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去打听点尾兽的情报,但不可否认的,他内心还是有所触动的。

  只不过第二天发现自己枕头后面藏着的小白团子时,带土恨不得把白绝揪过来狠狠打一顿再塞回宇智波斑身体里去,说好的承其意志就是这么个二货吗?!

  拇指大小的卡卡西穿着暗部时的衣服,软软的银毛柔顺的耷在额头上,露在外面的胳膊白得耀眼,一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无神,而是疑惑地看着他,最过分的是他银发里竟然藏着一对猫耳,尖尖地立着,时而不安地抖动绒毛,身后的尾巴也在轻轻地晃着。

  带土感觉自己骨头都要化了,白绝一定是木叶的内应吧,这种打算先迷惑自己然后冲上来攻击的战术真是太奸诈了,我怎么可能上当……

  还没想完,只见那个小小的人似乎认出他来了,冲他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盛满了外面清冽的月光,接着开口道:“喵~~”

  带土仿佛听到自己理智碎成渣的声音,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指想去摸摸这只卡卡西到底是真的还是月之眼早就已经实现了现在自己正处在那个完美的世界里面。

  谁料此时背后黑绝从地里冒出来叫他:“带土,迪达拉他们去捉一尾了,你准备一下。”

  “恩。”带土本能的把白团子塞在枕头底下藏好,回身应下,眼看着黑绝要沉到地里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回去和白绝说谢谢他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啊?”黑绝愣了一下,白绝不是说他正巧赶上愚人节骗带土的吗,难不成他真送了?

  不过带土此时已经顾不上黑绝的心声了,等黑绝一消失,带土立刻扑到床前把小卡卡西捧出来,看着他憋得小脸通红眸子湿润的模样,乐得想笑。

  大概知道他在笑话自己,小卡卡西有些不高兴了,冷哼一声,背过身不理他。

  见着他熟悉的样子,带土眼眸逐渐变得幽深,仿佛再次看见昔日那个骄傲的小天才,旁边有琳,有笑吟吟的水门老师,画面一晃,却是他用嘶鸣的千鸟贯穿棕发女孩的胸膛。

  “卡卡西,”带土强硬地把他转过身来,笑着用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他的心脏部位,“你真狠呀,真不愧是一心为木叶的精英忍者,亲手杀死同伴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小卡卡西抬起头看他,有些不解,低下头看对面男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戳着自己,明明在笑,却狠厉得吓人,好像如果有一把刀的话,对方一定也会像这样毫不犹豫地捅过来。

  可是,他还是很喜欢喜欢喜欢面前的这个男人。

  哪怕他杀死自己也还是会喜欢他的那种。

  只要看着他好好地在自己面前就会更加喜欢的那种。

  所以尽管有些疼,小卡卡西还是抬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很开心。

  “卡卡西……”带土忽然想哭了,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圈着他,虔诚地仿佛是自己的全世界。

二、

  半夜,带土照例因为噩梦而惊醒,却感觉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动静,借着月光低头一看,小小的白团子正努力地把他无意踹开的被子拽回来,双手紧抓着被角,才过了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但他还是执着的继续。

  “卡卡西。”

  听见带土叫他,小卡卡西回头看他,仿佛捕捉到他眼里残留的惊怕,哒哒地跑到他脸旁,用自己的小脸蹭蹭他,接着伸手安抚地拍拍他,软软地喵了一声。

  带土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耳朵,有些遗憾:“要是你真的是卡卡西该多好。”

  他知道,这只是白绝造出来的模型,是个赝品而已。

  真正的卡卡西此时应该在千百里外的木叶,和友人、和弟子热热闹闹地相处一日后安然睡下,与他这个早已死去的、苟延残喘的垃圾没有半点联系,他是个真正的英雄,不应为手染同伴鲜血而悔恨,不应为死去的友人而痛苦,更不应在慰灵碑前蹉跎。

  所以,他才要毁灭这个世界,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创造一个英雄不会在慰灵碑前痛苦的世界。

 看着小白团子懵懂茫然的样子,带土哂笑,把被子轻松的拉过来,给小卡卡西妥帖地盖好:“晚安。”

  晚安,我的小天才。

  晚安,卡卡西。


之后的情节大概有带土原本以为小白团子是个假的所以在长门战途中渐渐消失也没太在意只是有点失落,结果白绝冒出来才知道其实他是卡卡西的思念所化所以现在消失就说明卡卡西要不就不想你了要不就是快死了。

求堍的心理阴影面积

写、写崩了的话还请见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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