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带卡】念(3)

已经把原来设定的剧情忘得差不多了……所以放飞乱写了。

前情简介:因思念而使得带土身边出现一个小卡卡西,与本体牵连,但带土以为这只是白绝做出来送给他玩的,同时,由于思念是相互的,所以卡卡西那边也多了一只小带土。两个月后佩恩战到了……

  

   因为正忙着给佐助洗脑,所以佩恩战带土并没有去木叶,只是在晓的据点之一陪小卡卡西玩。

   最近小卡卡西喜欢上了拼图,上次带土去雨隐村采购忍具时,顺路在小孩玩具店逛了逛,当时垂着两条小腿坐在他肩上的小卡卡西一眼就相中了一副巨大的木叶拼图,使劲拍着他让他买下来。

  带土心绪复杂,摇头,不买。

  小卡卡西失落地低着头,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双手环膝,把自己团了起来。

  带土:……我买。

  小卡卡西立刻蹦起来,兴高采烈地指使着带土快点拿回去玩。

  带土微妙地觉着,两个月来这个小东西好像已经被自己宠坏了。一边想着,他一边把拼图递给小卡卡西,眼尖地瞅到旁边有根针,顺手把它扔进了空间里。

   小卡卡西正沉思着该怎么拼,随手去接,却像拿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整个人都被带得摔在了桌上。

  带土吓了一跳,急忙把那块拼图拿走,去握白团子的小手准备把他拉起来,可什么都没有碰到。

  郁郁葱葱的木叶图景已经拼了一半,小卡卡西无力地跌坐在边上,原本被带土养得白里透红的小脸变得苍白,他似乎累坏了,倚靠着带土的水杯,眼睛微微阖上,艰难的喘息,身体散发出光芒。

  带土惊呆了,他去拽小卡卡西的胳膊,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白团子在渐渐消失。

  小卡卡西看到带土的动作,强撑着睁开眼睛,双手支地想要站起来,但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让他能够做这个简单的动作了,只能再次摔回去,无力地喘息着,担忧地看着带土。

  明明要消失的是你,为什么露出这副表情?

  小卡卡西最后放弃了,只是努力伸出小手去够带土,轻轻地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喵了一声,微弱地几乎听不见。

  这只是白绝送给自己的一个赝品,一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而已。带土在心里念叨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卡卡西闭上了眼睛。

  带土顾不上其他了,他用手捧起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卡卡西,准备去找白绝,但还没来得及发动写轮眼,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将他卷入一个奇异的空间。

  出来后,他看见了废墟中的卡卡西。

  还有一只蠢毙了的灰兔子,他好像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所有水分都哭出来,眼睛红通通的,哭哭啼啼着去拉卡卡西的手,使劲拽他,不让他在这睡。

  就在那个瞬间,带土忽然明白小卡卡西为什么要消失了。

  他站在那,呆呆地看着卡卡西。

  我应该戴上面具,他想着,却迟迟没有动作,有种心灰意冷的懒怠,让他没有力气将那个可笑的漩涡面具戴在脸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认识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已经死了。

  想到这,带土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他依旧直直地站着,这个战火连天的世界,从来没有停止过屠杀,他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也是早就清楚的,所以他才要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有琳,卡卡西,水门老师,每个人都幸福的世界。   

  四周一片静寂,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活人已经没有几个了,依稀可以听见远处佩恩与九尾的战争声。

  得去看看那边,佩恩的轮回眼他还有用。

可偏偏迈不动腿,好像有什么将他黏在那个死人面前,银色的头发上沾满了灰尘与血迹,可他脸上甚至残存着一丝笑意。

怎么,死了你还高兴了,带土在心里恶声恶气,有什么好笑的,哦,对了,为守卫木叶而死,这正是你的愿望,是吧。

有一股怒火在体内升腾,熊熊燃烧,几乎烧去了他最后残留的理智,他想毁灭世界,想杀掉所有人,什么月之眼所有人都会幸福的完美世界,都不想管了。

  呜啊。

  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咬他,应该已经有一会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是自己的左手,那只蠢兔子都咬出了血,可疼痛感延迟了好久才传达到大脑。

  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麻木地看着那个蠢货在使劲掰自己手指。

  做什么呢,带土迟缓地想了想,忽然想起来,顺从地摊开手掌,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卡卡西。


作者有话说:是小带土看见卡卡西死了,气得开了写轮眼,把本体的自己给叫来了。


小兔子与卡卡西的日常1

卡卡西感觉自己家里好像多了一只老鼠。

  买来给带土上坟的红豆糕,只是出去了一会,再回来就发现包装被撕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糕点被推倒,乱七八糟摆了一桌子,有些上面还带着明显的齿痕。

  虽然大家一向都认为猫是捉耗子的好手,但卡卡西相信自己家养的忍犬们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一只猫。

  于是卡卡西一边看帕克带领着小狗们满屋逮耗子,一边把疑似被老鼠啃了的糕点扔到垃圾桶。这个明早肯定不能带给带土,不然恐怕他会气得从地底下蹦出来了。

  可是卡卡西万万想不到,带土会蹦出来的这么快。

  “喏,卡卡西,就是这个。”帕克咬着兔子耳朵,模模糊糊地说着,把一只小带土径直扔到了被吓呆的卡卡西面前。

  一只有着长长的,兔子耳朵的,不及巴掌大的带土。

  他手里还抱着一块红豆糕,尽管因为被大狗咬住了一只耳朵而吓得眼泪汪汪,但还是坚持抱着不撒手,另一只兔子耳朵垂在身后,两条小短腿在空中晃悠,头上的木叶护额有些歪,卡卡西猜测他之前可能和帕克来了一场追逐战。

  卡卡西伸出手,接住了从帕克口中掉下来的带土,这只小兔子用泪汪汪的眼睛看了看这只大银毛,抽泣了几声,卡卡西抬起另一只手,试探着用手指碰了碰他柔软的脸颊。

小带土似乎僵住了,卡卡西看他没有拒绝的反应,得寸进尺的准备往上去摸他垂在身后的灰毛耳朵,小带土以为他要离开,急忙扔掉怀里的红豆糕,抬起小手抱住了卡卡西的食指,满足的蹭回去,一双大眼睛开心地弯起来。

  卡卡西不自觉间也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然后确定这小东西绝对不可能是那个曾经每天跟自己作对试图把自己气死的小学同学。

  或许……跟自己之前出的任务有关?

  卡卡西将他放在桌子上,然后饶有兴致地准备观看这个不明生物的下一步动作。

  小带土稳稳的站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他,似乎不明白这只大银毛为什么把自己放下。忽然身子一僵,好像想起来什么,左右张望了一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卡卡西的忍具包后面,确认自己藏好了,悄悄地探出头看他。

  卡卡西:“……嗨?”

  小带土受到惊吓一般,忙把头缩回去,过了一会,又默默伸出小手,把自己露在外面的兔子耳朵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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