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带卡】厌食症(上)

我TM都写了些啥……严重OOC预警!跑偏预警!

  一、

  最近六代火影大人得了厌食症。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忽然有一天就吃不进去任何东西了,哪怕饿得胃痛也吃不下去,原本就不甚健壮的人一日日地消瘦。

  此时被囚禁在火影大人宅中的战犯忍不住急得团团转,但面上还是依然的高冷。

  “我回来了。”为了更好的看管战犯,同时也为了犯人与狱卒能有更多活动空间,很早之前他们就搬回旗木宅住了。此时的带土懒洋洋地趴在院子里,手里玩着橘黄的漩涡面具,也不理睬那个提着饭盒回来的、笑眯眯的银发男人。

  有什么好笑的,带土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面具狠狠掷在地上,转身走进屋里,瘦得惨兮兮的还要去工作,并且大中午的跑回来给他送饭,有这个时间就不能去好好睡一觉。

  卡卡西原本勉强勾起的笑黯淡了下去,只默默地跟在带土身后进屋,把手里的食物一件件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桌上,淡淡地说:“知道你不想见到我,可这是顾问们同意让你活下来唯一的让步,如果……”

  “那你就让我去死好了。”带土暴躁的回他。

 “死简单,但你害死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得到解脱?”卡卡西很冷静,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是这样!带土更生气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虽然也知道自己挑起四战死伤无数,但好歹自己也、也曾经是他的同学,就不能对他说点软话吗!这样想着,带土禁不住委屈了起来。

  只不过,带土的目光移到他的手上,也许是最近吃不下去饭没有力气,在说话时,那双白皙的、好看的手在拿红豆糕出来时有些颤抖。

  “你还是吃不下东西吗?”鬼使神差的,带土难得开口关心了一下对面的男人。

  卡卡西怔了一下,一瞬间有些受宠若惊的惶然,不过马上就好脾气的弯起眼睛:“嘛,带土这是在关心我吗?”

  带土几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扭过头去哼道:“怎么可能,我恨不得你天天别吃东西快点饿死算了。”

  “哦,这样啊,”卡卡西眼神黯了下去,正巧已经把带土的午餐从袋子里都拿了出来,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那恭喜你快达成心愿了。”

  带土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跳脚:“你这个辣鸡!就知道你是想早点去见琳然后拆散我们对不对!”

  “对对对,”卡卡西敷衍的回他,“你真聪明。”

  “你、你……”带土气急,差点像幼时一样眼泪汪汪地哭出来,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自己连命都不要辛辛苦苦的救了他两次,结果最后这人莫名其妙的要把自己活生生饿死,这算是什么回事!

  卡卡西却没理睬他,只仔细的把餐具放在带土惯用的位置:“午饭都在这了,我先去火影楼,有事你叫帕克找我。”

  带土闷闷的应了声,坐在餐桌旁看着银发男人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孤独。

  二、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卡卡西放下手中的笔,依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已是深夜,千家万户的灯火在黑暗中一盏盏亮起,驱散了寒夜的冷意。

  窗户没关紧,一阵风吹过,哗啦啦的掀起桌上的文件,一摞又一摞,有的强硬,有的委婉,全都是要求立刻处决四战罪人宇智波带土的文字,他只能竭尽脑汁一张张的驳回,无论是对战辉夜时的功劳,还是年少时黑绝的蒙蔽,一桩桩一件件,六代火影言辞恳切,卑微的希望可以保住他的一条命。

  可理由再多,也抹不去他的滔天罪孽,消不了至亲死去的恨和泪。

  卡卡西有时不敢见到带土,每次见到坐在那、活活生生的带土,他都忍不住感谢上天的恩赐,忍不住内心涌起的欢喜和快乐,只觉生命中再也没有比这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可同时的,他也会看到带土身后的阴影,有水门老师,有玖辛奈,有鹿久,有千千万万被牵连死去的人,或熟悉或陌生,就在那看着他,让他只能仓皇逃离。

  而此时的带土正站在厨房,笨拙的照着菜谱想做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秋刀鱼。

  忽然,一道凛冽杀意直直的刺向六代火影,却在半途被暗部截下,暗杀者在被抓住时,仍然不甘地朝卡卡西破口大骂,最后放声大哭:“我妻子还怀着孩子啊,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其声凄然,宛若咳血。

  自从自己一力保住带土的消息传出后,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暗杀了。卡卡西动了动嘴唇,只低低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卡卡西走下楼梯,在火影楼门口看见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抱着牌子,倚在墙上沉沉的睡着。

  牌子上几个血红大字触目惊心:宇智波带土该死!

  他知道,他们的儿女死在了四战,有的在指挥部被十尾的尾兽炮击中,有的在与十尾的交战中战死。他们平平无奇,在战争中没有突出亮眼的表现,无声的死去,可于他们的亲人来说,是不亚于天崩地裂的痛苦。  

 这些老人不懂得什么政治衡量,他们只知道,害死他们孩子的凶手还活着,所以将希望寄予他们的影身上,殷殷盼望能给自己战死的孩子一个公道,让他们不至于白死。

  卡卡西可以巧舌如簧地劝服顾问们作为威慑的战力留下带土,可以用利益让大名满意而不再插手,但他在这些失去亲人的悲痛者面前只能沉默,只能任由他们的恨意鞭挞自己。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沉重却坚定,他可以为了活着的人亲手杀死带土,却不能为死去的人杀死他第二次。

  卡卡西站在家门口,瞧着从门缝漏出的暖黄灯光,眉眼弯弯地推开门:“带土,我回来了。”

   

  

 

  带土知道自己的存在是阻碍卡卡西的罪魁祸首,可他也舍不得走啊,第一次面临死亡时,他望着落下的巨石,只后悔好不容易和卡卡西搞好了关系,却再也没有相处的机会;第二次死亡,他又何尝不后悔呢,他和卡卡西,一生都在错过,终于和解时,又必须面临生离死别。

  现在有了机会,他贪婪的不想放手,可又不舍得卡卡西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痛苦,所以只能对他冷言冷语,希望他可以让自己去死。

  是啊,他残忍,自己无法放手,就只能希望卡卡西放手,哪怕明知道这会给他造成双倍的痛苦,可那只是暂时的,带土是这么相信的。

  因为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总有一天,卡卡西会释怀他的死去,重新开始一段人生,在那段人生中,他或许有一天会对着人说:这是我从前的同伴宇智波带土,我曾经为他的死难过了一阵子。

  这也是他两次替他死去的原因,他想把这宝贵的机会留给卡卡西,让他经历人生沉浮,结婚生子,或许生活中会有悲伤,但总会有欢喜,有温暖。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如果自己活着只会让卡卡西痛苦,那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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