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中的狗尾巴草

【靖苏】睡不着(中下)

许久没碰文……幸好翻翻文档还有点存稿,虽然自己都不忍直视了,但还是先把坑填了吧。崩、崩了的话还请各位多多见谅

OOC严重预警,梅长苏毁容预警,萧水牛过呼吸预警

第二天清晨,听了一耳朵八卦的梁皇萧景琰心情复杂的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自己这病还真是越来越重了,竟然听着他们说小殊今天就随蔺晨进宫了。

  这想法还没在脑子里转一圈呢,就见高公公躬身进来:“陛下,蔺大夫和他的药童来了,是否传他们进来?”

  ……蔺晨这家伙竟然有药童了?!会不会……

  萧景琰也不管衣服穿没穿好了,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跑,只不过刚迈开脚,又生生止住,重新整了整仪容,又闭闭眼,按耐住无谓的激动,待睁开眸子,他还是冷静自持的大梁陛下。

  “蔺阁主今日来得如此早,可是有事?”萧景琰在外室坐下,一边问着,一边状似若无其事的扫过他身后带的两个人。

  “昨晚我回去想了想,陛下您这病可能有点问题,医者仁心,我就忍不住早早来了。”蔺晨一反常态端端正正的回他,倒让萧景琰有些不自在了。

  “那这两位……”

  “哦,这是我新收的两个徒弟。”蔺晨大方的把这两人介绍给他,“白术和当归。”

  萧景琰暗带希望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最后却只能失望的无功而返。面貌普通,神态平常,拘谨有礼,没有一人给他往昔的熟悉感。

  在蔺晨为他诊脉期间,萧景琰多番试探,可结果告诉他,这两人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没办法,最后连榛子酥都上了,眼前二人也只是面色如常的吃下去。

  所以……果然只是自己得了癔症吧。

  等蔺晨走后,萧景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手掩在额头苦笑,只觉相信了幻觉的自己无比可笑。

  “陛下,蔺大夫的药箱落下了。”

  萧景琰放下手,正巧碰上沐休,想了想,他提着药箱准备亲自给蔺晨送过去,顺便请教一下该怎么治疗自己的幻觉。

  “坏了,我药箱忘带了。”正准备上马车回去的蔺晨一揣袖子发现不对,火急火燎的就要回去。

  远远的瞧见蔺晨准备回去,萧景琰赶忙过去:“蔺阁主,你的药箱。”

  背对着他的小厮僵住,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给马儿顺毛。

  “哦,看我这记性,”蔺晨也惊了一下,有些手忙脚乱的接过来,“劳烦陛下跑一趟了,您日理万机的,怎么不让旁人送来。”

  “无事,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蔺阁主。”萧景琰还在忧愁他的癔症,也没关注其他,“这几日晚上我还是一直听到屋里的椅子凳子他们说话……”

  “走!”话没说完,只见马车里探出来一个头,飞流不满地鼓着脸看他们。

  “飞流?”难得见到小殊当初差点当儿子养的小孩,萧景琰高兴了,“好久没见,前两天蒙大哥还跟我念叨你来着。”

  “啊,对对对,我们该走了。”蔺晨截住话头,匆匆忙忙地就要走人。

  ……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遭人嫌弃的萧景琰心塞地闭嘴,无意间看到一旁的千里马,眼前一亮,顾不上蔺晨显而易见的赶人意图开口道:“这马儿可是踏雪?当初我和小殊千辛万苦才得到一匹,这马儿娇贵,存活率极低,没想蔺阁主也有。”

  这时才注意到马旁一直背对自己的小厮,萧景琰奇怪道:“这位……”

  “他是我的一位病人,因一些缘故,脸被毁了,只是长于驭马,便来帮我训马。”

  “连踏雪这等马儿也能养的如此精神,想必对其他马儿更是精通吧?”正愁于边关骑兵的萧景琰闻言眼睛一亮。

  “小人只是多年前偶然养过一匹踏雪而已,于马术实在说不上精通。”那人开口,嗓音像是被大火烧过,粗噶难听,让人忍不住皱眉。

  萧景琰心一颤,忽然想到昨晚无意间听到的一句话:可惜救过来也算是毁了,原来多俊一人,现在你们见着他只怕也不敢认。

  会……会是他吗?

  “你能……转过来吗?”话出口,萧景琰才发现自己声音隐隐发抖。

  蔺晨的婉拒,飞流的瞪视,旁边人的走动仿佛一瞬间成为了灰色的背景,萧景琰眼前只余一人依旧鲜活生动。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来。

  不是林殊那般意气风发,不是梅长苏那般浅眉低笑,他努力挺直仿佛被打断的脊背,但只是徒劳,身躯依旧佝偻地弯着,像干枯的老树,面目遍布疤痕,丑陋狰狞。

  但他还是他。

  那人孤单地立在那,在他的逼视下竟生出些惶恐的意味。

  无论林殊还是梅长苏,他们都是骄傲的,是像春日的落英般绝代风华,陌上独立,公子无双。

  他终于明白,被毁了是什么意思。

  萧景琰沉默不言,只是看着他,长袖下的指甲早已深深刺入掌心,流出殷红的血。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身为挚友,身为兄弟,在他身临险境时,从来都置身事外,不曾和他共难,也不曾帮过他,只在最后才姗姗得知,哦,他受过苦。

  那人最后还是低下头,幽幽地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正如冬日新雪,轻飘飘地落在萧景琰心头,凉的发抖。

  “小人虽不善养马,但琅琊阁中却有些文献在战马培养上颇有见地,不妨献给陛下。”他恭恭敬敬地行礼作揖,再次轻而易举地揣摩出他的意图,试图帮他解决难题,却疏离有礼地好像他们从未有过任何交集。

  “我……”萧景琰口中发涩,艰难地说下去,“多谢先生好意……我……”

  他再也说不下去,每个字都仿佛一粒砂石,磨得喉咙生疼,泛起铁腥味道。再转眼看去,面前那人手指正不自觉地摩挲衣角。一个人再怎么变,潜意识的小动作也不会变,哪怕有意识地改,还是会有些端倪。

  萧景琰想要勾起嘴角努力笑一笑,和他说一说话,可呼吸却急促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手脚无力,一头栽倒在地。

  却说萧景琰这一晕可不得了,削骨毁容都能谈笑风生的梅长苏登时变了脸色,跪在他身旁手足无措地唤他,面上一派惶然:“景琰?景琰?”

  蔺晨倒不急,慢悠悠地倚着马车揣袖子看着,硬是被梅长苏骂了好几声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待一把脉,原先轻松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接着又翻翻萧景琰眼皮,接着继续凝重地把脉,好一会才放下,叹气。

  “他怎么了?”梅长苏看蔺晨这般模样,又想起上次他看诊回来时喊的话,心立刻沉了下去,手脚冰凉。

  蔺晨也不答话,只不停的摇头叹气,直到梅长苏眼眶都忍不住发红时才轻描淡写道:“哦,没事,就是太激动一时没喘过气,过几刻就好了。”

  蔺阁主并不知道,他这一时的恶作剧让自己之后连着好几个月都被诡计多端的谋士梅长苏整的哭爹喊娘,所以此时的他还在为自己见到兔子长苏而沾沾自喜。

毁容会好的,毕竟前文的成精的家具们还是有用的……港真写那一段时我自己心都在抖。最近可能会写凯歌,《MP4》待我整整思路,最近吃太多放飞不动…

【靖苏】睡不着(中)

越想越睡不着,爱岗敬业的大梁新皇干脆爬起来唤人点灯,兢兢业业地批了一通宵奏折。

  于是第二天来看病的蔺晨就收获了目光炯炯的熊猫陛下一枚。

  蔺晨也不寒暄了,马上坐下来专心致志地给他把脉。这戳心的破孩子,看了这么多天还没点好转,这次看起来还更严重了,回去自己指不定要被梅良心怼成啥样呢。只不过被病人那双炯炯有神的鹿眼紧盯着,他实在静不下心来好好看病,只得甩甩大袖子主动问道:“陛下,您有事?”

  “朕想问……算了,无事。”萧景琰正张口要问他梅长苏的事情,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想来他们也是一伙的,就算小殊真的安好只怕也不会对他透漏分毫。

  “陛下!您有话直说,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蔺晨被他这欲言又止却愈加灼热的眼神盯得快化了,不得不举手投降。

  萧景琰顿了顿,想着蔺晨是琅琊阁阁主,奇人异事应该也听说不少,不如直接问他昨晚的事也好:“不知你可曾听说……有关物品成精的事情?”

  “??”蔺晨一头雾水,满脸问号,陛下您这问题问得有点超纲啊。

  算了,萧景琰干脆破罐破摔的把昨晚自己听到床和窗户他们说话的事情如实告诉他,只是把有关小殊的内容瞒了下来。

  一边听着,蔺晨的眼睛也越瞪越大,等萧景琰讲完,他眨眨眼,缓缓自己发涩的眼睛,脸色凝重地嘱咐他:“陛下,我再去给您开几服药,您先吃吃试试,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所以果然不信他是吗……萧景琰叹了口气,这等荒谬之事,要不是牵扯到小殊,只怕他也只会当成笑话抛诸脑后。

  正聊着,原本守在门口的安公公走上前,恭敬地禀报道:“陛下,礼部尚书求见。”

  “那我就先走了。”看他有事,蔺晨随便拱手行了个还算标准的礼退下,同时不忘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活像下一秒就要突发重病不治身亡一样。

  待蔺晨出了门,萧景琰立刻吩咐身边暗卫跟紧他,不过转念想到琅琊阁主深不可测的武功底子,只能叹了口气,不做指望。

  果然,出了皇宫,蔺晨警觉的甩掉尾巴,然后运起轻功蹭蹭的往边郊一个宅子那跑,刚到门口就嚎了起来:“长苏,你家皇帝得癔病了!小命不长了~~~!”

  然后他就被迎头飞来的砚台砸了一脸墨。

  “飞流!你怎么能砸你蔺晨哥哥呢!”蔺晨十分不开心,“梅长苏,你也不管管!”

  梅长苏(冷漠脸):飞流,砸的好,来,苏哥哥给你甜瓜吃。

  那头萧景琰挥退无功而返还被耍了一圈的暗卫,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任劳任怨的为大梁江山发挥余热去了。

  又是一个相似的深夜,萧景琰心事重重地爬上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诸多烦杂事情,什么今天户部尚书哭着说国库又不够用了,礼部尚书拐着弯的劝他多多选秀扩充后宫了,母后和蔼的问他房事怎么样啥时候给她添个孙子玩呀……

  可是小殊依旧顽强地突破重重阻碍大号加粗的霸占他整个脑海,小殊真的还活着吗,他如果还活着,身体怎么样,怎么才能得知他的消息……

  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萧景琰何尝不知相信这等荒诞之事有多可笑,可他一想小殊是真真切切毫无挽救的死了,就仿佛被架在火上不停地烤着,更何况,小殊也不是没有死而复生过,既然他能变成梅长苏回来,也一定能变成别的谁回来,对吧。

  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希望和绝望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这番永远存着希望翻来覆去地折磨自己,还不如彻底绝望了好。

  迷迷糊糊间,萧景琰再次无意识的听起了物品们的聊天。

  床哥用他沙哑的嗓音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听说咱新皇今个派人去找那假死的林家小殊了。”

  小黄衣立刻叽叽喳喳的兴奋起来:“真的吗真的吗?怎么样,找着了没?”

  地毯冷笑:“看小琰那愁云惨淡活像死了老婆似的惨样吧,怎么可能找着了。”

  不,其实死了老婆可能也没现在惨吧。还未修炼出声音全程围观的凳子默默在心里吐槽。

  窗姐想了想说:“诶,我听树头常来串门玩的黄鹂儿说,她表姨的姐姐的邻居的对门小麻雀刚巧住在他们家里,听说今儿可热闹了,那白大衣差点把梅花酥气得仰个儿。”

  “哇,快快快,和我们讲讲具体情况。”

  身负重任的窗姐组织了一下语言,绘声绘声地开始给众妖转播精彩画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恩,大概就是苏兄被蔺晨讲的事情吓得要命,以为景琰真的有什么好歹,也不管隐情(毁容还是短寿……大家选一个吧)了就要偷偷进宫,恩,当然还要捂好马甲,不过天天听八卦的靖王殿下一下子就看穿了,耿直的他会做出啥事呢


【靖苏】鲁迅风筝改

晚上上课时候抄鲁迅的读书笔记,抄到《野草》里面一篇《风筝》,忍不住想把其中几段改成靖苏版。全文私设加大改,只为寻个乐子……大家随意看看,别……别喷我(跑)

  我是向来不爱权谋的,不但不爱,并且嫌恶他,因为我以为这是没出息的小人所爱玩弄的玩意。和我相反的是我的小谋士,他那时大概二十岁内外罢,多病,瘦得不堪,然而最喜欢权谋,自己没法大施拳脚,我又不许他弄,他只得张着小嘴,呆看着誉王和太子的针锋相对你来我往,有时至于小半日。誉王的户部尚书被拽下来了,他惊呼;太子的谢玉被投入牢中,他高兴得跳跃。他的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笑柄,可鄙的。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似乎多日不很看见他了,但记得他留守金陵为我照看局势,回来后母后的宫女向我诉说苦情。我恍然大悟似的,便跑向少有人去的我们的秘密地道,推开门,果然就在昏暗的烛光下发现了他。他向着灯,披着一向的狐裘站在那;我问他救不救卫峥,他说于权谋算计上是不行的,我很愤怒他的瞒了我的眼睛,将母妃被欺压一事置之不理,更失望于他的不思悔改,眼中竟没有半点天性和良知。他还想说些什么,我即刻斩断了墙上的铜铃,又想踩上几脚,但他很惊惶地走向我,跪了下来。论狠心,论耿直,他是都敌不过我的,我当然得到完全的胜利,于是傲然走出,留他绝望地站在地道里。后来他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有留心。

  然而我的惩罚终于轮到了,在我们离别得很久以后,我已经是中年。我不幸从当年的宫女和母妃口中得知真相,才知道他是我曾经最憎恶权谋的小兄弟林殊,更明白了所有掩盖在他病弱身躯下的残酷。于是二十年来毫不忆及的少年时候对于精神的虐杀这一幕,忽地在眼前展开,而我的心也仿佛同时变了铅块,很重很重的堕下去了。

  但心又不竟堕下去而至于断绝,他只是很重很重地堕着,堕着。

  我也知道补过的方法的:送他军队,赞成他去征战,劝他去打仗,我和他一同去。我们笑着,驰骋着。——然而他其时已经和我一样,早便死了。

  我也知道还有一个补过的方法的:去讨他的宽恕,等他说,“我可是毫不怪你呵。”那么,我的心一定就轻松了,这确是一个可行的方法。有一回,我们会面的时候,是都成了漂浮着的幽魂。我们渐渐谈起少时的旧事来,我便叙述到这一节,自说少年时代的胡涂。“我可是毫不怪你呵。”我想,他要说了,我即刻便受了宽恕,我的心从此也宽松了罢。

  “有过这样的事么?”他惊异地笑着说,就像旁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他什么也记不得了。

  全然忘却,毫无怨恨,又有什么宽恕之可言呢?无怨的恕,说谎罢了。

  我还能希求什么呢?我的心只得沉重着。

  现在,故乡的雪又在这异地的空中了,既给我久经逝去的儿时的回忆,也一并带着无可把握的悲哀。我倒不如躲到肃杀的严冬中去吧,——但是,四面又明明是严冬,正给我非常的寒威和冷气。

                                          ——完

前方更加严重OOC预警!警告!警告!

  私接:“景琰,便是当时我也毫不怨你。”他暖暖地笑着,抛弃了陈年旧事和苟延残喘的病躯,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最明亮的少年,“你何必总是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

  “我……”

  “我倒感到高兴,你还是那个景琰,没有被皇帝和他人的打压而改变分毫,即便明知救卫峥百害而无一利,为了我,为了赤焰军,你还是义不容辞的去做了。我不记得,因为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忽地,我看见周边几株干枯的老梅竟斗雪开了满树的繁花,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从暗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明亮而且骄傲。


【靖苏】睡不着(上)+百粉点梗

来自前一阵睡不着的脑洞,萧景琰登基后忧思过重,得了神经衰弱,结果半夜听到成了精的家具们开会说梅长苏还活着

恩……顺便好久没更文的蠢po主发现已经满一百粉了……大家点梗吧,或者从我之前的文里挑一篇我更……咳咳,如果没人回复QAQ我就默默删掉……

最近大梁新皇萧景琰有些神经衰弱。

  每晚都要辗转反侧才能入睡,并且听觉异常灵敏,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让他迅速惊醒,日复一日地,萧景琰迅速消瘦下去,眸色黯淡,眼下青黑。

  好在蔺晨不知从哪得来消息,直接赶来帮他调药治理,虽说有些成效,但还是起色不大。

  后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萧景琰这天晚上正在辗转反侧着,依旧敏感的听到殿前侍从挑动烛火后的噼啪声、宫女走动间裙摆的摩挲声、夜风吹过窗帷的沙沙声……

  “唉……”萧景琰叹了一口气,再次翻了一个身,深感疲惫。

  “喂,床大哥,你觉得这次那个白衣服开的药有没有用?”一个像少女般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萧景琰一惊,正要坐起察看,却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好似鬼压床一般,完全控制不了,只能听着身下传来一道沙哑嗓音:“小黄衣,心病只能心药医,那个大夫再怎么妙手回春,也不能根治咱们这位新皇的心病呀。”

  “我看不见得,”从窗户那插过来一句话,“皇帝的心病不都是自己疑心引出来的,我看这个皇帝不像上任,挺耿直的,哪来的心病。”

  “窗姐,这你就错了,这位新皇的心病可全系于一人之上。”

  “哦?”听到八卦,窗户似乎兴奋了起来,“没想到这皇帝还是个痴情种子啊,是谁?”

  “就是前一阵,在你身上划了好几道口子的那个。”床慢吞吞的说道,“当时还被咱们这皇帝背了黑锅呢。”

  “你说他?!”窗户记忆犹新,恨恨地说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可恶的熊孩子!我辛辛苦苦才攒的灵珠啊,就那么被他揪下来拿去当弹珠玩了!他……诶,他叫啥来着?”

  “窗姐,亏你还说忘不了,”他挂在床头的龙袍似乎翻了个白眼,“不就是那个被上任皇帝灭了全家的林殊。”

  “哦,对,”窗户恍然大悟,“不过他后来不还改了个名来着?叫梅……梅花酥?”

  小殊……揪过窗户上的珠子?尽管不能动弹,萧景琰却不知为何毫不惊慌,反而冷静的听着这些声音的讨论。记得小时候有一阵小殊确实沉迷于弹珠来着,有一次还兴致勃勃地跑来和自己说父皇寝殿窗户上有几粒珍珠格外漂亮,可惜刚揪下来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后来父皇问责时还是自己硬着头皮承认的。

  小殊,小殊,萧景琰在心里念着他,想着他,像紧紧抱着一快冰,自己冷得发抖,可还是不舍得松手。

  “人明明叫梅长苏,”地毯(板?)叹了口气,“不过自从他在战场的死讯传回之后来,小琰就变成这副惨样了。”

  惨?萧景琰奇怪,他哪里惨了,依旧吃好喝好,哦,可能睡得不太好,不过他自从那晚哭了一夜后就再也没伤心过,只兢兢业业地努力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唉,快别说了,提起来我就想哭。”最初的那个少女音哽咽了一下,“你说,他明明还活着,怎么就不能和他说一下呢?”

  对呀,为什么小殊不告诉他呢?萧景琰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对梅长苏做过的糊涂事,苦笑,如果他早知小殊受过的种种磨难,怎还会让他撑着病躯为自己筹谋。

  “谁知道,”地毯(板?)冷笑,“这不,瞧着小琰如今模样,后悔了,撺掇着白大衣来看病,自己又巴巴地跑来藏着,可就硬是不和他说,有什么意思。”

  等等?小殊还活着?!小殊他……他还活着!萧景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顾不上这些声音是什么东西,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刚的话,像沙漠中快要干死的人终于看见前方的绿洲,哪怕是虚假的海市蜃楼也拼了命的往前爬。

  “小地毯,知道你年岁小,看着这新皇长大偏心他,但也不能就光顾着他啊,林殊那小子也是不容易。”

  “不容易?”地毯继续冷笑,“我不管那么多,我只知道小琰他如果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能在阳间呆多久呢。”

  “行了,都别说了,”床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月亮升起来了,大家快抓紧修炼吧。”

  伴随着窗户嘟囔的声音,萧景琰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见四周漆黑,只能看见头顶床帏的夜明珠闪着淡淡的光,周围更是一片寂静,哪有刚刚的热闹。

  萧景琰直直地躺在床上,有些分不清刚刚是自己做的梦还是现实。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如果只是梦一场,他默默地阖上眼,习惯地在心里轻念小殊。

  小殊,我该不该信一次,信你还活着,信这荒诞的对话不是一场梦。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人一旦在黑暗中看见了光,哪怕只是一缕妄想中的光,希望也会像春雨后的野草般蓬勃生长,只一瞬间就蔓延了整片原野。


大梁穿越日记(4)

上一章应该是写崩了(捂脸),蠢lo主明天修修再发一遍吧

“你没有……倒也好。”王凯看着我茫然的面色自言自语道,又笑了笑,“那你就先在这玩着吧,对了。”

  他把门外守着的列战英叫进来:“这位小新姑娘,你带她去个好点的房间,她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尽量满足她吧。”

  “是,殿下。”

  眼见着列战英恭敬的俯身应是,我开心的冲王凯比了个心,蹦蹦跳跳的跟着列战英就出去了,没注意到王凯对着我没心没肺的背影无奈又略带羡慕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密室走去,那里还有一番硬仗要打呢。

  “哇塞!”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梅树,上面开着大朵大朵的粉白梅花,一阵风吹过,落下漫天花雨,映着从枝叶上簌簌落下的白雪,美到不可方物。

  “看不出来,你们靖王殿下还是这么个风流人物啊。”不是我说,后院这片梅林与前院冷硬的练武场之类真是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这叫啥,外表正经实则那啥吗。

  “不,只是……”列战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忍靖王那严肃凛然的外在形象被破坏,实话实说,“这片梅林不是殿下栽种的,是他当年好友林少帅要求种下的……”

  啧啧,看这情深义重的,我没再多说,只是继续好奇的张望,时不时再问一下列战英。

  “这是当年林少帅留下来的……”

  “这是林少帅喜欢……”

  “这是林少帅……”

  一开始听到林少帅这三字我还会激动下,后来就完全麻木了。这么大一座王府,竟然全都是林殊的痕迹!萧景琰你对林殊还真是爱得深沉啊,我翻了个白眼,你们这么好怎么还不结婚啊。

  长途跋涉了好久,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列战英体贴的帮我把房间门打开,接着给我指派了几名丫鬟,让我有事吩咐她们,随后毫不犹豫地就走掉了。

  好吧,我扑到柔软的床被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被周公拽入香甜的梦乡,只在黑暗来袭前迷迷糊糊地想着,王凯那边不知道和梅长苏斗智斗勇的怎么样了。

-------------没有主角的时间线就让我们跳过吧----------------

  披着靖王的虎皮,我在古代的这三天过得可谓是逍遥至极,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银子管够,上街看中啥买啥,就是王凯先生依旧行迹匆匆不见踪影,也就偶尔碰到时,俯身温柔的摸摸头问我过的咋样缺不缺钱用,然后又被身后的列战英小助理提醒行程,只能悲催的继续完成任务。

  不过果然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啊,我咬掉一口冰糖葫芦,看着他又被圣旨召入皇宫的背影感慨道。

  扭头找找正在打扫卫生的侍从,很贴心的把垃圾扔到他扫出来的垃圾堆里,毕竟我也是有道德有理想有纪律有文化的四有公民啊。

  拍拍手,准备继续解锁靖王府新地图,昨天下午终于逛了差不多一半,这次该去前院看看了。我带着身后一名丫鬟溜达,在前后院交接的那处石桥,终于,碰上了,传说中的靖王侧妃。们。

  一位黛眉纤长,微挑的凤眼转动间满是风情,唇若点朱,身材高挑,波涛起伏,柳腰纤细;另一位眸光潋滟,娟秀素净,清纯柔弱,婷婷袅袅而来。

  我愣愣的看着美人在我面前停住,其中美艳的那位低头看看我,轻笑一声:“妹妹就是靖王殿下从宫中带回的小新姑娘?”

  “恩。”我点头,心中却是暗暗警惕,该不会要开启宅斗撕逼模式了吧。

  “近日在府中待得可好?”另一个声音清淡,眸中却带着些许怜悯,“可曾服侍过殿下?”

  “啊?没、没有。”

  “唉,妹妹多待些时日就习惯了,”艳丽美人眉尖一缕愁思掠过,转而又高高兴兴的邀请我,“可要跟我们一起去打马吊,三缺一呢。”

  “啊?”我一脸懵逼,这话题怎么跳得这么快,“我我不会,你们打吧呵呵。”

  “也好,不过妹妹也要尽快找些乐子可好,什么时候烦闷了,就来找我们。”艳丽美人冲我轻眨了眨眼,揽着旁边素净美人的胳膊就走了。

  “姐姐,难道妹妹我一人还满足不了你?”

  “唉,我是看她年纪太小,怕她还不懂,再说大好年华,岂不是要和我们一样蹉跎了,早些明白乐趣所在,能求个恩典出府也好……”

  我麻木的听着断断续续传入我耳中的交谈声,僵硬的抬腿走。

  这信息量略大啊!靖王殿下你的后宫妹子们都搞在一起了你造不造!

  我一边整理一边乱晃荡,正巧来到了梅花墙边,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一看,竟是蓝衣公子小飞流坐在墙头吭哧吭哧啃点心呢。

  我眼睛一亮,正要招手唤他,却见他拍拍手上的点心屑,起身轻飘飘的落了进来,兴高采烈的开始摘梅花,一边摘一边自言自语:“苏哥哥,开心。”

  我冲身后的丫鬟摆摆手,让她不要跟着我,悄悄走到飞流跟前,装作不经意般一边采梅花一边和他搭话:“飞流啊,你干嘛跑靖王府来摘梅啊?”

  “花,苏哥哥。”没想他直接停手,皱着眉,把我手拽下来,不让我动梅花。

  “卧槽,疼疼疼……”还来不及疑惑,我连忙把手抽出来,眼泛泪光,对着被捏红的地方使劲吹,“你吃怪力多长大的啊,我可怜的爪子啊。”

  然而他看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只是依然认真的和我说道:“花,苏哥哥的。”

  “啥?”我正后悔刚想从飞流口中挖八卦的冒失行为,就听到了他诚实的爆料,同时忍不住引他说得多点,“你说这梅花是你苏哥哥的?骗人,这明明是靖王的。”

  “花,水牛,苏哥哥。”

  “??”没有梅长苏牌翻译机我表示很捉急。

  “动,不开心。”飞流继续气鼓鼓的说。

  “等等,”我理清逻辑,忽然福至心灵的明白了,“你说这花是梅长苏让水牛种的,所以我动了他会不开心?”

  “恩。”

  林少帅没想到您不止弓不让碰连花都不让摘了啊,我忍不住吐槽,您这干脆连萧景琰也不让人碰得了。

  下面例行废话大家可以忽略

大家知道比感冒更痛苦的是什么吗,是生理期感!冒!好久没更新抱歉了~不过重新拾起来发现果然还是这篇最好写,虽然不知道会崩到哪里去了ORZ其他几篇吭哧了半天也写不出来。咳,周围同学不少都感冒了,秋冬交换季节大家注意保暖

大梁穿越日记(3)

“不过也多谢小新姑娘的情报,对于营救卫峥而不让殿下牵扯这事,我又多了几分信心,”梅长苏转头和我温温柔柔地笑,“不知小新姑娘可还有其他消息能够透露些?”

  呵呵,我还有好多事情能说呢,你确定你想知道。我瞅瞅他,张口便想说点火寒毒啊乱臣贼子之类,却被王凯眼明口快的拦住了:“她只是誉王那边的普通下属,知道的也不多,苏先生还是不要再问了吧。”

  “殿下!”梅长苏敛去笑意,看向萧景琰的眸里隐隐结了一层冰,“先不论此人能否信任,我只是问几句话,你就遮遮掩掩的不愿她多说,还是说对于我这个动辄言利眼中没有天性和良知的谋士,您已生了厌恶之心,想把苏某排斥在外?”

  卧槽完了梅长苏生气了。不过他对于萧景琰骂他这词背的挺溜啊,指不定在心里翻来覆去念了多少次了。

  我偷偷的看一眼王凯,发现他也有些手足无措:“苏、苏先生,我没这么想啊。”

   梅长苏面色似有所缓和:“那殿下先把此人交给我吧……”

  “不行!”我本能的高声拒绝,待梅长苏眼风扫过又立刻蔫了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为奴婢兼滑族余孽是没有话语权的,只能小声嘀咕,“静妃娘娘说了要你们善待我的。”

  梅长苏闻言笑了:“小新姑娘,你放心,苏某也不是大凶大恶之人,只是想多了解点情况,更何况,若誉王他们知道你身在靖王府中,恐怕会多生变故。”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没有危险还能去苏宅刷地图玩,我有点动摇了。

  “算了,还是不用麻烦苏先生了,”王凯沉吟了一会还是开口拒绝了梅长苏,“早先我答应母妃要好好安置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在我府中也无大碍,并且她知道的都已经告诉我了,一会我与你细说。”

  “好。”梅长苏定定的看了萧景琰好一会,“那我便先回去苏宅等候殿下。”

  说完甩袖就走了,等苏先生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地道里,我才犹豫的道:“那个,其实我想了想,去苏宅还挺不错的,你要不再把我送过去?梅长苏好像生气了。”

  王凯叹口气:“你要是去了苏宅和他们朝夕相处,可以一点不泄露剧情和你来自未来的事情吗?”

  “……”和梅长苏这种天纵奇才比起来,我这种蠢货应该分分钟就招了吧,“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实话呀?”

  “你……没有系统吗?”

  系统?!那是个啥!

  所以其实就是萧景琰不小心中了外星系统的大奖,把他和后世的自己灵魂对调,不能说实话,尽力扮演角色,在没有任何明示暗示之下还能有人认出来不对,灵魂方可归位。如果吐露实情,就会被弄死。

  王凯以为小新也有这个东西,并且觉得这小孩太单纯,一不小心露点马脚再一股脑全说出来就完了。

  恩,所以你猜梅长苏啥时候能认出来此景琰非彼景琰呢

  还有小新视角写的好累

  还有我写的都是些啥!啥!啥!为毛线系统都出来了!TAT算了,让我继续在天上飞着吧


人参精(1)

刚开的脑洞,还没弄大纲就扔上来了。私设梅长苏作为鬼魂飘啊飘的在萧景琰身边守着,结果看着景琰中毒了,蒙古大夫蔺阁主说只有成精人参做药引才能救回来,梅长苏正心心念念着,就被投胎成他之前念叨着的——人参精。于是苏兄准备继续鞠躬尽瘁的把自己送去给萧景琰,恩,怎么吃,你猜啊~


近来人参族的几位长老很是发愁,难得族中又有一个小人参成精,化为人形开了神智,谁知偏偏脑子有些问题。

  诞生第一天,瞪着一双大眼瞄上了正欣喜瞧着他的几位长老,噌的一声窜到头顶咬着他们的缨子不撒口,好不容易把他弄下来好生教导常识,比如不准出族地不准接触人类不得私自外出之类。

  第二天,他抱着一大把族人们不小心脱落的根须偷偷溜了出去,被提溜回来之后也不说话,抱着那把须缩在蘑菇底下不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气愤地瞪着他们,活像拆散了他和情人的私会。

  第三天,他就跟着琅琊阁现任少阁主跑了,跑了!谁不知道现在大梁新皇中了奇毒,需成精人参为药引才可救回性命,而那个像胖白鸽的少阁主就是跑来他们族地找药的,这小人参跟着他跑了哪有好事啊。

  几位长老愁得脸都皱巴了,成日里叹着气不知该怎么办。

  此时蔺晨也很是发愁啊,终于摆脱了药罐子梅良心,谁知道又来一个萧景琰,好好的待在皇宫里边还能中毒,好吧看在长苏的面子上给他解毒,跑去人参精族地正准备厚着脸皮找长老他们讨点根须啥的回去做药散,结果刚来就被一个小人参精扑到怀里,呀,这药效更好,蔺阁主喜滋滋地拐了小人参回去,结果在路上,他看着那小人白皙精致的小脸一本正经地板着,让他忍不住嘴贱地调戏两下,那小人被调戏了,也不恼不乐,只是幽幽地望他一眼:“蔺少阁主,好久不见啊。”

  这腔调、这语气、这神态,蔺晨嗷的一声就把那小人参勒紧了:“梅长苏……”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人参嫌弃地截住了:“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跟我说说,景琰那边状况如何?”

  等等……蔺晨想了想,所以梅长苏你这是好不容易投胎转世了还想把自己煮了送去给那个青梅竹马喝?!我们多年挚友好久没见,我还为你哭了那么多次,你见我第一眼就只顾着那头水牛。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长苏走上这条不归路。

  蔺晨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萧景琰那身体最好也不过拖个七八日,我一路疾行,这也已经是第九天了,长苏,他……”

  梅长苏小脸煞白,他原本坐在蔺晨怀里,一下子站起来提着他领子,眉宇间满是凌厉:“你说什么?你不是已经想到办法让他撑到你取药引回去吗?”

  原本高高长长的梅长苏他都不怕,现在这个小奶娃娃他更不怵了,蔺晨轻轻把他还有着圆窝的小手拨开,继续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唉,也得他能撑下去啊,一个心都已经死了的人,我怎么救?”

  梅长苏好像还没有听明白,怔怔地呆在原地,只是眨了眨眼,成串的泪珠就落了下来,把蔺晨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帮他擦眼泪:“长、长苏,我骗你的,卧槽你这怎么就哭上了,萧景琰他还没死呢。”

  梅长苏又眨眨眼,不哭了:“你这次说的是真的?”等得到蔺晨肯定的回复后,小手一挥,冷漠的吩咐他:“把我刚哭的眼泪收起来,人参精的眼泪大有妙用,别浪费了。”

对了,梅宗主转世变成小孩后的副作用就是感情表达更直接更纯粹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面部表情管理失去理智控制了

天上掉下来个MP3(4)

继续短小渣

“殿下,您……”

  “如果先生知我中意之人,或许会后悔当初选我。”

  “呵,”梅长苏轻笑一声,亲手为萧景琰续上一杯热茶,“我已知殿下心性,又怎会后悔呢?”恩,大概景琰喜欢上身份比较复杂的女子,再或者不是什么能登大雅大堂的大家闺秀,不过如果景琰喜欢,为他筹谋一番,让他开心一些也是好的。

  梅长苏正习惯性地为萧景琰盘算,一边倒水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对方的回答。

  “先生如此诚意,我也不想欺瞒,”萧景琰破釜沉舟烂罐子烂摔地回道,“我心悦之人,是我表弟。”

  “哦,表弟……”

  梅长苏手一抖,那壶热茶就倒萧景琰身上了。

  “表、表弟?”梅长苏慢半拍的抬起头,愣愣的重复道。

  “恩,是我姑姑的儿子,也就是林家少帅,林殊。”

  梅长苏的脑子嗡地一声就炸了,扶着桌子慢慢的坐回自己位置:“殿、殿下,我,您能帮我把晏大夫叫进来吗?”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

  “我觉得我耳朵不大好使了,”梅长苏恍惚的说道,“可能是我今天药没喝完……”

  “先生不必诧异,这种大逆不道违背纲常之事,听来不信也是正常,”萧景琰慢慢低下头,沮丧的说道,“但我对小殊,是真的喜悦,先生若不齿我这种人,也不必勉强,就当、就当你看错人了罢。”

  一语说毕,萧景琰站起身来便打算离去。

  梅长苏坐在地上懵逼的看着这货真打算就这么走了,心头千言万语掠过,只剩下飘在顶端加粗加黑的一句:

  萧景琰,你也有情有义,可你怎么就没有脑子!!!

  刚知道挚友一直想上我还没缓冲好你大爷的就要跑!!!

  跑你妹啊跑!梅长苏默默吞下一口血,还得好言把他劝回来:“殿、下,苏、某、并、不、在、意。”


大梁穿越日记(2)

放飞自我之作,从穿成小新的视角讲述王凯穿成萧景琰之后又穿回去的故事。ooc无逻辑文,应该是恶搞中努力带点正经的文风吧(远目)

前两天回家了又登不上号,迟来的更新抱歉了~


“殿下,她是……?”冷静下来的苏先生先恭敬地向靖王行了个礼。然后十分正常的顺口问起我。

  “苏先生不必在意,她原本为秦般若所控制的滑族后代,也是先前誉王他们计谋中的关键一环,幸而及时醒悟,弃暗投明,提供给我许多线索,作为回报,我便把她带回府中安置。”

  不得不说人专业演员就是有范,王凯先生身着靖王华服,侃侃而谈,毫不打怵,十分条理的就把自己编造的前因后果说出来了,无论动作、神态抑或沉静的目光,好像只属于另一个灵魂,恍然间,我仿佛看见了那个风骨傲然的靖王萧景琰真正的立在眼前。

  “哦?”梅长苏黑眸轻轻一转,寒意忽现,又迅速隐藏起来,微笑道,“不知这位姑娘提供的什么线索能让殿下把她带往书房密室前细谈,可否告诉苏某?”

  为什么感觉梅长苏很生气呢,我悄悄打量了一下,嗯,他正朝王凯和煦的笑着,应该是错觉吧。

  王凯却是顿了一下,我猜他正在飞速回想接下来的剧情有啥能捡出来现在用用。

  “先生可知滑族璇玑公主?”我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一个绝佳的情报,“秦般若之所以选择誉王,便是因他具滑族血脉,是璇玑公主和梁帝的小棋……儿子。”

  所以说鬼畜视频不能多看,刚差点脱口而出小棋子,不过看梅长苏此时正认真思忖的样子应该没注意到我的口误吧。

  “……璇玑公主?”梅长苏喃喃道,“可这年龄不对呀,璇玑公主入掖幽庭时,誉王已是皇子……”

  “啊,不是璇玑公主,是……是……”卧槽是谁来着我想不起来了!我求助的看向王凯,发现他也愣住了。

  那倒霉公主是谁?!

  我和靖王殿下含情脉脉的对视,交流着独属于我们的懵逼。

  所以一个只出现在台词里两次的炮灰怎么可能记得牢靠,我惆怅的叹了一口,可怜巴巴的看向梅长苏:“苏先生,我忘了她是哪个公主了。”

  你到底是不是滑族人啊?!呀,梅长苏的心思也很好懂啊,比如现在他脸上就写满了对我身份的怀疑。

  “你……”

  “咳,先生刚匆匆来此,不知发生了何事?”王凯机智的把话题扯回来,听了这话,梅长苏不知为何眼神黯然了一下。

  来,让我们拉近镜头透视一下梅主角的内心。

  梅长苏此时正陷入好基友长大了娶了媳妇忘了兄弟的失落中:连句话都不让问!萧景琰水牛你护的犊子竟然换!人!了!你忘记前几天还心心念念的林殊了啊?!这样你还有何颜面去见地下的赤羽营主将林殊!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看出萧景琰不想多谈,梅长苏也体贴的不再多问: “昨日与殿下说好今晨来苏宅商讨营救卫峥的细节,可今日却迟迟未来,故而苏某前来查看一番。”

  “哦,我本想去来着,这不和小新聊天聊得久了一些。”王凯顶着萧景琰的壳子笑得很是真挚。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墙角,靖王殿下,您真是帮我拉得好一手仇恨值啊。


一个关于靖王早有了儿子的脑洞(3)

例行的蠢作者废话:每次写完都觉得自己写的更烂了QAQ但本着丑孩砸总是要见人的心态还是发出来了。

  等萧麟再醒来,身下是柔软的床褥,旁边火盆里正燃着暖暖的碳,他从厚被里坐起,四处打量,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与靖王府的粗犷风格截然不同,反而有着淡淡的清雅。

  “你醒了?”萧麟听到门口传来的轻柔嗓音,闻声看去,只见苏先生裹着厚厚的狐裘,端着药碗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自己额头,似乎放下心来,含笑道:“烧退了,应该没事了。”

  “我怎么了……”萧麟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支离破碎的,喉咙里也有着刀片划过的钝疼。

  梅长苏连忙端过一杯温水让他喝下,皱着眉头,眸中隐隐滑过心疼之色。

  人说爱屋及乌,今日他才发现所言非虚,眼见着软软糯糯和景琰小时有八分像的萧麟被人暗害,惊得他直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不过,梅长苏眸中隐隐跳跃着火焰,有些人,看来不太知道踩到自己底线的后果。

  萧麟一口气喝完杯中水,方感觉喉咙好受些,向梅长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谢谢苏叔叔。”

  不知怎么的,萧麟自小就爱笑,尚在襁褓时便不爱哭,只知道朝着人笑,在加上他生得极好,玉雪可爱的,连一向不喜靖王的皇帝陛下都忍不住对他诸多喜爱。

   “……如果小殊还在,说不准会比你还疼爱这个孩子的,看你到时还怎么管……”有一次他在皇祖母那偶然听到她和父亲的只言片语,当时他一边啃着点心一边想,比父亲还疼爱?那样是不是他被父亲罚的时候那个小殊就会来护着他,就像表哥他们似的,有母亲心疼护着。也不是说父亲不好,不过父亲有时心情不佳,自己只敢远远瞧着,但这个小殊是不是就能去哄哄父亲,然后大家一起和乐融融的吃饭。

  并且父亲太少笑了,萧麟小大人似的叹口气,泄愤般使劲啃两口核桃酥,言豫津叔叔又一直嫌弃他小不肯带他玩,好希望有一个常常和他一起笑着玩闹的长辈啊。

  “皇祖母,那个小殊是谁啊,他什么时候会来看麟儿?”后来萧麟被自己愁得吃不下去点心,转头眼巴巴地瞧着静妃,期盼着那位从未见过的小殊先生的到来。

  “他……”静妃哽咽了一下,强忍着想要哄他,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他……”

  萧麟突然发现自己闯祸了,因为皇祖母和父亲因为这句话眼睛都变红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在他们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梅长苏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才五岁都会走神了:“怎么了,在想什么?”

  萧麟回过神来,曾经他也好奇,私下问过服侍自己的人,可他们听了名字就紧张的截住话头,只说那是乱臣贼子,但他不相信被父亲和皇祖母惦记的人会是大奸大恶之人,想了想,他直接开口问道:“父亲曾跟我说,您懂得很多,那您知道小殊是谁吗?”

  

 脑补了一下假如林殊还好好地活着,会不会带着景琰的孩子上山爬树的玩,如果景琰被孩子惹急了想打他,小殊会不会护犊子的不让他打,闯了祸比如不小心烧了靖王府的几棵梅树然后偷偷带着孩子跑自己府上住……恩,其实孩子还会不会有也是个问题。